小满在给陆远山开完门后便自行离去了,只留下我与他二人。
「我知道你气我带别的女人回来。」他勉强放软了语气,「可那苏浅浅是边塞的医女,平时贴身照顾我。一次醉酒时她趁我神志不清,引诱我……」
「照你这么说,这反倒还是她的错了。」
「那是自然!」他满脸都是理所应当,丝毫没有羞愧的意思。
「若不是她引诱我,我又怎会把她带回来,为了对她负责,我要是真的去娶她,还要照顾着你的颜面,但真是受累。」
光影将他的脸割裂扭曲,成了恶心可怖的怪物。
怪物嚷嚷着女子三从四德,企图用这社会毫无道理的礼教束缚我等女子,来显示出他的高贵。
好恶心……
这三从四德的话,新拿了我一遍又一遍,我就是无法认同。
我想问他为什么要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女子身上,到底何为三从四德,为何女子生性卑微?
可开口却是——
「那夫君需要我做些什么吗?」
呵……
这该死的剧情已经束缚到我身上了吗?
看来这是最后一世了……
他脸上写着果然如此,「学到没什么,要麻烦夫人的。就是希望付了能为我与苏浅浅张罗下婚事,作为主婚人,如此这般也倒不算是折损了夫人的地位。」
满心的谩骂,开口时只能是:「一切都听夫君的。」
面对被剧情束缚出来的温馨,他得意至极,吹灭了一旁的红烛,暧昧的气氛恶心的叫我做呕。
趁着束缚稍微减弱了些,我强行挣脱出来,躲开了他伸来的手。
「我今日来了葵水,身子脏。」
他灿灿的收了手,随口关心了几句,便转身离去。
当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,来自剧情的束缚才彻底解开。我像被剪断了线的木偶瘫倒在地上,无所谓被弄脏的衣裳。
看来这是最后一世了,也是最后一次机会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