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苏浅浅去找陆远山对峙后,两人大吵了一架,苏浅浅还被下令软禁在府中,婚礼前不许出来。
之后苏浅浅似乎变听话了,没有在闹什么,还让人偷偷求我把她的婚服做的好看些,瞧着体面些。
大婚那日很快就到了。
府中锣鼓喧天,张灯结彩,喜庆至极。上一次府中这么热闹——
还是在我与他大婚之时……
不过我们的婚礼排场更大些。
十里红妆,万人空巷。那时一切的剧情都还没开始,没有格式化,思想没有这么的封建。
我的爱人骑着高头大马,一身红衣披甲来娶我。抬聘礼的队伍,可以绕整个京城一圈。
国中有个不成文的规定,高攀那一方胸前要带着大红花,看来是胸前便带着一朵,那花很丑,带着不伦不类的,被京城中人笑了半天。
可他就是带着,全程没有摘下来过。
那天我嫁给了我最爱的人,可那天也是剧情开始的时候……
思绪被外面的吵闹声拉了回来,我叹了口气,做到大堂主婚人的位置上,见证我爱人的躯壳与另一位女子成亲。
当陆远山领着苏浅浅入门时,我傻了。
陆远山红衣披甲的这一身婚服分明是他娶我时穿的!
我说过我喜欢画本中将军一身铠甲迎娶心爱之人的桥段,他便同我一起将婚服改成了盔甲的样式,为了寻我开心。
可如今为什么,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场婚礼上?!
眼前人与心上人的影子重叠,就好像我的心上人另娶他人。
我控制不住的站了起来,想做些什么,可这是剧情,又一次束缚住了我的身体……
「一拜天地——」
「二拜高堂——」
「夫妻对拜——」
我眼睁睁的看着那人与别的女子行了三拜,夫妻礼成。脑子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破碎了。
我知道每一次从来都会有不一样的地方,可我还是不明白——
为什么?
为什么这人要穿着那件婚服?
系统是觉得这么耍着我,看我痛苦很好玩吗?
我被系统操纵着恭喜他们成亲,笑着帮他们招待客人,像是个牵线木偶,一举一动,一颦一笑,全都是系统想要的,而非我所能控制的。
满堂欢笑,恭喜将军在纳新妾——
包括我。
「入——洞——房——」
新娘子被送入了新房,只留下新郎官还在外边儿待客。
我完成了自己的任务,落魄离场。行至门前剧情的束缚脱离身体的一瞬间,我腿一软,瘫倒在地上。
「咳咳咳……」
心口的疼痛苏醒蔓延至全身,我跪在地上不住的咳嗽着,涕泪满面。
为什么这么疼?
为什么会哭呢?
不知道,我什么都不知道,我什么都不想知道……
一世又一世的重复着悲剧,我已经受不了这些了。
我受不了每一次都要看着心爱的人迎娶他人。
我受不了我身边的一个又一个人被格式化。
我受不了这个社会的三从四德,三妻四妾的道理。
我受不了我一次又一次的被剧情操控着做我不想做的事儿。
让我去死好不好,求求了,来个人杀了我吧!
疼…好疼……
我终于支撑不住倒了下来。
「血!快来人呐,夫人咳血晕倒了!」
意识模糊之际,我听见陆远山说:
「啧,真晦气。在我大喜之日闹成这样,早就知道她不会这么省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