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

我只能跑到偏远地方，假装自己成年了，靠卖血赚取学费。

他们如果真如嘴上那般关心我和小淮，早在听见小淮离世时，就派人调查了。

又怎么会我提了无数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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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依然认定我是说谎。

沈青野嘲讽完我后便离开了。

我无力地瘫软在地。

陷入迷茫。

可我要2000块，不是为了通过考验。

是为了给小淮下葬啊。

我犹豫很久后，终于下定决心，往酒吧走去。

不就是陪笑吗。

只要能尽快让小淮下葬，我什么都愿意做。

可那鱼龙混杂的地方，根本不是我这种菜鸟能胜任的。

一个晚上，我咬着牙强忍不适，接过一个又一个客人递来的酒。

我又跪又求，才让两个镶金牙的大老板开了瓶酒。

就这么熬了一天又一天。

就在第五天时，老板终于不忍心了。

他对我叹气：「听说你着急要2000块？这样吧，你这几天的工资和应得的小费，我明早凑个2000先给你结了。等你忙完了，再来我这兼职吧。」

「人嘛，谁都会遇到难处。你还年轻，路还长着。」

这一点点的善意人，让我忍不住红了眼。

我直接跪下，对老板磕了三个头。

当晚，我就联系了殡仪馆，约好送小淮火化的时间。

可第二天一早，我刚到店门口，就看到一脸愁容的老板。

我的心突然慌了。

老板的表情又是愧疚又是心疼，最后还是长叹一声：

「沈曜，很抱歉。」

「这2000块……」

「我不能给你。」

方才还在替我开心激动的弹幕突然集体噤了声。我张了张嘴，想问为什么。

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。

我止不住地发抖，泪水在眼眶不停打转。

直到我看见弹幕说。

【小曜，好像是你爸妈跟老板施压了，要是给你钱，他门店都保不住……】

【这老板也不容易，上有心脏衰竭的老母亲，下还有自闭症的儿子，门店是他们全家的希望。所以他只能拒绝你了。】

【可现在没有这2000块，小曜怎么办啊？殡仪馆都准备火葬了。】

我看了看眼睛通红的老板。

麻木地向他鞠了一躬。

「谢谢您。对不起，让您为难了。」

我僵硬地转身，在街上毫无目的游荡。

我彻底绝望了。

为什么每一次都是这样。

给了期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