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目不斜视的回了谢家,敲响了大门。可过去许久,都迟迟无人回应。眼眶骤然酸涩,我苦涩一笑,却加重了敲门的声音。
门内的小厮见我如此,忍不住劝道劝:“小姐,谢家容不得您,您快走吧。”
举起来的手僵在空中,胸口像是被无数细密的针
扎入,痛意蔓延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