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当年天帝把他妻子上天界的机会给了一只狗,那这个所谓的妻子,自然也是猪狗不如的东西!”
我被蹂躏到晕厥,醒后梁墨却怒斥我狐假虎威,毫无悔罪之心,罚我趴在马车旁,当一个月脚踏。
我垂眸认错,极尽卑微。
见我乖顺,他很是满意。
可后来,我纵身一跃跳下诛仙台。
梁墨却疯了,跪在荆棘上膝行十里,求我回来。
……
众目睽睽之下,我在马车旁跪了整整一日,水米未进。
无数人从我脊背上踏过去,等到夜幕时分,已经血肉模糊。
而这样的惩罚,还要持续整整一个月,怕是到时候连骨头都会露出来。
直到过了三更,我才敢偷偷蜷起身子休息一会儿。
迷蒙中,有人在帮我处理伤口。
不必睁眼也知道,是天帝梁墨。
他一边叹气,一边敷药:
“闻溪,你不要怪我。这种秽乱仙庭之事,我身为天帝不能坐视不管。”
委屈如潮水般涌上心头,我强忍泪水:
“做错事的是那个杂役,你为什么要降罪于我?”
梁墨敷药的手丝毫没有停顿,重重压下去,疼得我直嘶气。
他语气淡淡:
“那个杂役我已经处死了,也算是为你出口气。”
“至于罚你,我带你来天界,是让你换个地方赎罪,而不是让你来享福的。”
“闻溪,你要认清自己的身份。”
自从梁墨把我带上天界,不少人背后说他徇私枉法,只顾儿女情长。
对此,梁墨只能让我干最粗重的活计,受最残忍的刑罚,以此凸显自己作为天帝的公允。
在天界再苦再累,也比在地狱里好过千百倍。
我感激涕零,视梁墨为恩人。
可现在,梁墨的怀抱却让我觉得无比恶心。
我想不通,梁墨为何会狠心至此。
我和他相识于人间,是从小定的娃娃亲。
一生夫妻,相濡以沫。
我为他养育三儿三女,还在梁墨暮年瘫痪时,亲自伺候他十年。
梁墨死后,受祖先荫蔽,升入天庭成了天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