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,我应该与过去诀别。
谢怀凌却从这日开始变了。
他回家的时辰越来越晚,衣襟上总是染着陌生的香气。
终于在我生辰这日,等到掌灯也不见他的人影时,我披上大氅出去找他。
谢怀凌正在临河的画舫上,给赵兰若剥柑橘。
赵兰若不爱吃橘络,他便拿着镊子一点一点地挑干净。
「今日可是她的生辰,你不回去陪她?」
赵兰若娇笑着从他手里叼过一瓣柑橘,殷红的嘴唇状似无意地擦过那根清晨还在抚摸我脸颊的手指。
谢怀凌道:「她如何有你重要。」
我的呼吸不由得一窒。
赵兰若轻哼了声:
「卢徽音容色倾城,你日日对着她,就没有一丝动心?」
谢怀凌添茶的手微微一顿。
茶汤溢出杯盏,他若无其事地将茶壶放回风炉,微笑道:
「兰若,你明知道,从头到尾,我心里只有你一人。」
赵兰若这才又展露笑颜,伸手抚摸他的脸。
「也该让卢徽音体会一下,爱而不得、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了。」
原来是这样。
我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一点疼痛,低头一看,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手心被掐出了血。
真是难为他了。
竟然陪我演了两年的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