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
世纪酒店的宴会厅灯火辉煌，酒店的旋转门缓缓打开，冷气混着香奈儿五号的味道扑面而来。我穿着唯一的旧西装，袖口还沾着父亲的血迹，在迎宾小姐的白眼注视下走进宴会厅。

【哟，这不是宋大少吗？】

徐斯年的笑声从二楼传来，他斜倚在栏杆上，手里晃着一杯香槟。

【怎么穿得像个乞丐？离开池总后吃不上软饭，连衣服都买不起了？】

全场目光齐刷刷投向我。池余穿着一袭红色鱼尾裙，踩着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走来，耳垂上的钻石耳钉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
那是我去年卖肾换来的钱给她买的生日礼物。

她脖子上戴着的，是我母亲留下的翡翠项链，那是我故意放在别墅的【遗物】。

【宋文瑾，你他妈让我等这么久？还敢耍大牌？】

她踩着十厘米高跟鞋走来。

【看到斯年手上的表没？限量版百达翡丽，你这种废物一辈子都买不起！】

【啧，宋文瑾。】

她上下打量我，嘴角扬起讽刺的笑。

【让你参加斯年的庆功宴是给你脸，你就穿成这样来丢我的人？】

我攥紧拳头：

【池余，我今天来是谈正事的。】

【正事？】

她突然抬手，一巴掌甩在我脸上，钻戒划破我的脸颊。

【你有什么正事？是不是又来求我放过你家那个破公司？】

宾客们发出低低的笑声。

徐斯年慢悠悠走下楼，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礼盒：

【听说伯父去世了，我和池总很伤心，特意准备了份礼物。】

他打开礼盒，里面是一只防腐处理的鳄鱼爪子，爪子上还挂着一枚眼熟的戒指

那是父亲带了二十年的婚戒！

【听说伯父是被鳄鱼咬死的？】

徐斯年嘴角勾起残忍的笑。

【这是咬断他胳膊的那只鳄鱼的爪子，送给你留个纪念。】

周围响起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气声。

池余挽住徐斯年的胳膊，娇笑道：

【斯年就是贴心，不像有些人，连亲爹的死活都不管。】

我浑身发抖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