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兮突然想起开门的人是谁。
心机不按常理出牌的大鹏,鸟族的王子许君一。
许君一一把粗暴地掀开被褥,把祁允从床上拉了下来,语气不善对南兮道:“你对他做了什么?”
随后,拿起祁允的衣服递给他,示意他穿好。
“我,对他做了什么?”南兮眉头紧皱,咬重句音,随即忽地一笑。
她不是我们的雌主
可笑!太可笑了。
“他都裸着身体了,你觉得我们做什么?”
“你,卑鄙无耻。”
南兮不乐意了,这么护着他,看来是懒得装了。
他们都不装了,索性她也摊牌。
南兮毫不留情回怼道:“你眼瞎吗?我在救他,如果不是我对他安抚,他还能相安无事站在这里?”
南兮嫌弃地撇了下嘴,果然是好心没好报。
“不仅眼瞎,心还瞎,早知如此,就应该让他变成一个疯子,杀了。”
在这个世界,雌主可以对自己的兽夫做任何事,而兽夫不能。雌主如若身死,兽夫会连着一起遭殃,恰恰相反,兽夫先死,雌主可另和其他雄性结契。
许君一脸色一变,似乎没想到冰冷的“杀”字是从平日里柔弱的雌主口中发出。
不对劲,非常不对劲。
祁允和许君一相视一看,诧异的望向南兮,想法不约而同相合。
她不是我们的雌主。
“你把我们的雌主藏哪了?”许君一扬声质问,一副特别关心南兮去向的面孔。
“知不知道私自虐待雌性是死罪。”
南兮替他们的愚蠢感到悲哀,深深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