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你继续跟着我,我不会亏待你!’
我的耳中回荡着裴斯承说的话,眼中都是震惊。
没等我拒绝,裴斯承把地契递进我的手中,就让车夫打马离开了。
我只觉手中的地契如同千斤重。
我回到醉红楼。
一向跟我关系不错的清倌儿杨采儿,不由得问:“晚意,现在都快亥时了,你去哪儿?”
这时,叶清浅推开房门,冷笑道。
“这还用问?她肯定是去见她嫖客,表面上是清倌人,背地里却玩得比谁都花。”
叶清浅一口一个嫖客。
我再也忍不住,看向她冷声道:“你嘴巴放干净点!”
叶清浅当即讽刺:“嫌我嘴巴不干净,那你就别做那些腌臜事啊。前几日所有人都看见了。一个可以当你爹的男人坐着镶金的马车来见你……现在这事儿都已经传遍江淮的大街小巷了!”
前几日?
那不就是裴斯承让他的管家来接我那日吗?
我听到她的话,心瞬间沉入谷底。
曾经我总以为清者自清,却忘了人言可畏。
……
翌日。
女学课堂上,我一进门就感觉无数双目光看向自己。
我只能去最角落的地方坐着。
晌午时,阳光从树枝间洒到书院内。
“江晚意,外头有人寻你。”
一个同窗我说道。
我走到女学门口,就看见了一个女人穿着淡绿襦裙,站在门口的银杏树下,她脸如白玉,颜若朝华。
女人看到我,笑了笑:“你好,我是斯承的未婚妻,相府嫡女温诗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