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误人,男色更误人。
我悔,悔得肠子都白了。
昨夜我只是想听他因婚事如何忧愁的,而不是把忧愁转移到我身上啊。
「狗太子,你老实交代,是不是酒里给我下药了?」
我揪住穿好华服的萧泓郁,十分怀疑一向不近男色的我会对他下手。
萧泓郁甩开我的手,表情很难过:「我没有,你力大如牛你不知道?我要走了你非不让,昨夜昨夜……」
「你害得我好苦,我都不想说。」
他说到最后转过身去低下头,肩膀抖动。
「别说了,我会对你负责的。」我不忍他一世清白毁在我身上,义气地拍拍他的肩保证。
「我回家就让我爹找你父皇请婚,你的太子妃我来当。」
萧泓郁委屈巴巴地眨眨眼问:「当真?」
我眼一闭,忍着身上的不适:「我崔央,从不说假话。」
「好,那我在宫中等你的好消息。」
他丢下一句飞快离开,我看着他着急的背影总感觉有哪里不对。
我挠挠一头雾水的头。
「怎么感觉他也没那么难过。」
我第一次夜不归宿,担惊受怕地飞回院子。
「小姐,你可算回来了。」泽兰穿着我的衣裙从床上坐起。
「你再不回来就错过请安时辰。」
她连忙起身伺候我更衣。
「昨夜无事吧?」虽我多次让她假扮我就寝后离家疯玩,但昨夜事发突然,挺担心东窗事发。
「无事发生,小姐快去请安陪老爷夫人用早膳。」泽兰推着我出门,我让她回房歇息。
到了父母亲院里,膳食已摆好。
「女儿来晚了。」
「央儿来得正好,快坐。」
娘亲招呼我坐下,我老老实实坐下用饭。
在我第三次抬眼望向我爹时,他沉着脸道:「放。」
咳咳,不愧是亲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