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忍不住轻笑,“这么紧张?”
他垂眸,声音低哑,“委屈你了。”
我径直上前,指尖抚上他的领带,“慕远洲,我是真心要嫁给你。”
感觉到他的僵硬,我慢慢解开他的领带,“让我看看你,好吗?”
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却没有拒绝。
当西装外套滑落,我的指尖触到他滚烫的肌肤时,他突然握住我的手腕,“昭昭,我……”
“嘘。”我俯身吻住他的唇,感觉到他浑身一颤。
这一夜,我倾尽温柔。
晨光透过纱帘时,我注意到枕边的银色面具。
轻轻取下后,我不由屏住呼吸。
这哪里是什么可怖的伤疤?分明是一张惊为天人的容颜。
剑眉斜飞入鬓,鼻梁高挺如刀裁,最摄人心魄的是那双眼睛,琥珀色的瞳仁里仿佛盛着漫天星河,左眼尾那颗小小的泪痣,为他添了几分妖冶。
他的脸,连赵廷臣都要逊色三分。
我一时看得痴了,心跳漏了半拍。
他慌乱地去找面具,“吓到你了?”
我拉着他来到镜前,“你看,多好看。”
镜中的他怔住了。
忽然,他猛地站起身,双腿稳稳地立在地上。
我们四目相对,他一把将我抱起转了个圈,“昭昭!我好了!”
他拉着我冲进餐厅,声音因激动而发颤,“爸!奶奶!”
老人手里的包子掉在地上。
她颤抖着抚摸慕远洲完好如初的脸庞和双腿,老泪纵横,“祖宗保佑,昭昭真是我们慕家的福星!”
慕老爷取出银针为儿子诊脉,片刻后在他耳边低语几句。
慕远洲瞬间耳朵红到了脖子根。
原来慕家祖传的医术中记载,他的毒性需以至阴之体为引,以夫妻之礼为媒,方能化解。昨夜我们的结合,阴差阳错解了他体内沉积多年的毒素。
阳光洒满餐厅,他脸上的笑容比太阳还要耀眼。我知道,从今往后,他再也不需要那个面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