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话还未出口,就有一股力道将他拉扯到一旁。
沈时宴皱眉看去,对上的却是沈老爷子极其严肃的脸。
他喉咙哽了哽,“爷爷。”
沈老爷冷哼一声,“你刚刚想干什么?进去破坏念念和时枭的婚礼?”
“时宴,你不要忘了,是你亲口拒绝了和念念的婚约,是你口口声声对那个保姆的女儿爱的死去活来。”
“爷爷,我没忘。”沈时宴低声解释:“我是怀疑关念念在耍我们沈家,明明叫我来参加婚礼,转头又嫁给沈时枭,分明是想让宾客看我们的笑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