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齐舟又来了。
他说过几日有个诗文会要我跟他一起出席。
最近时局动荡,白婉婉出去太危险。
他带来千金难求的蜀锦裙和做工精巧的首饰,却是要我去跟他送死。
太医最后一次为我诊脉,怜悯地问我要不要开点止痛药。
我摇头:“不用。”
这些痛,我早就习惯了。
想叫人伺候我试衣裳,却发现屋子格外冷清。
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。
齐舟冷漠开口,声音冰冷刺骨。
“婉婉身子不适,她说你这边的人伺候细心,孤就让他们都过去了。”
“你自己先将就几日,等婉婉好了,再让她们回来。”
他说得理所当然,仿佛被他仇家刺了一刀,小产又差点丢掉性命的人是白婉婉。
“嗯。”
见我毫无反应,他有些诧异。
沉默半响,才又开口道:
“想吃什么跟我院里的厨房说,那边做好给你送来。”
“嗯。”
即使没抬头,我也知道男人生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