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的人嗤笑一声,显然不信。
“真是狂傲至极,早就听说他们这些资本家的大小姐看不起人坏事做尽,如今也算长见识了。”
“我反正是相信周营长,这么娇柔大小姐,能懂什么。”
我没有理会他们说的话,转头看向专家席的林老,他素来刚正不阿。
“林老,我所言非虚,只要给我一支粉笔,我就能自证清白。”
旁人起哄,要将我轰出去,可林老,起身为我说话,亲手递给了我一支笔。
“真是多此一举,到了这个时候,还想到狡辩。”
“我们且看着,看到最后得有多惨。”
我紧紧握住粉笔,转身面向黑板,屏蔽掉外界所有的干扰声。
不一会儿,整面黑板就都是密密麻麻的字迹。
我洋洋洒洒写下了,从机械原理到化工推导,每一个公式,每一步的演算。
那些复杂的推算,全都在我笔下一一瓦解。
就连化工原料配比的关键点,都被拆解的透彻明晰。
从小到大,我一直都在踏踏实实的学知识,从来不是闺阁里的花瓶。
加上前世,我也一直从新闻,杂志里关注我国工业发展。
写下的这些,足以惊世骇俗。
看不懂的人还在口出狂言,
“这乱七八糟跟蜘蛛似的,那小丫头片子还不服气?”
可行内的人,早就纷纷噤声。
我的这些汇报,足以攻克当前面临的小部分难关。
林老推了推眼睛,仔细端详着黑板上的知识,眼中满是赞赏。
反倒是原本得意洋洋的周承砚,脸色苍白,双手不自觉的攥住衣角。
“咳咳。”
评审团的人轻咳两声,打破了僵局。
“黎女士,通过你现场推导的这些内容,确实可以看到你扎实的功底,不过比赛是有规定的,名次既定,不可更改。”
“周营长也解释过了,前面与你相似的内容,是通过外文读物了解到的,这个我们不再追究。”
介于周承砚的身份,最后,评审团选择维护周承砚的面子。
但大家开始对我另眼相看,尤其是林老,拦住了我的去路。
“小姑娘年纪轻轻,本领大得很,那比赛不过是走形式而已,你可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我代表工程研究院和黎女士打个招呼,今后可要多进行一些学术交流呀。”
经过这番自证后,在场的明眼人,早就看出了我的实力,纷纷与我交换了联系方式。
“黎女士,有机会,来我们西北,亲自指导我们的研究。”
彼时的林老先生还不知道,我将会是西北研究中心的一员。
“林老,不是说比赛第一名将要去西北研究中心任职吗?我们周营长是不是要被调走了?”
有个头脑简单的士兵问出了这句话,评审团满额头的黑线,就连江政委的脸色,都不太好看。
最后还是领导先生站出来说了话。
“原本是这么计划的,可我现在另有安排。”
“西北的项目开发是极其重要的事情,万万不能草率。”
原本应该风风光光受人夸耀的周承砚,如今像生吞了苍蝇般,脸色铁青。
可我,在比赛结束过后,就收到了第二封西北研究中心的特约邀请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