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我是被卫曜吵醒的。
一睁眼便看见他眼中带着厌恶朝我瞥来,他掐着我的下巴,让我将脸抬高:「果然同你阿姐有几分相像。」
「难怪我会误认成了宝珠。」
卫曜凑近了我,一字一句道:「再如何,你比不得你姐姐,我娶你不过是因为峋哥儿。」
「这是我和你姐姐从前成亲住过的院子,你今日便搬去其他院子。」
说完他便甩开我的脸,往外走去:「长川,长川,拿酒来。」
茯苓瑟瑟发抖地跪在床榻边,我向她招了招手:「茯苓伺候我梳洗吧,还要向婆母请安。」
茯苓含着泪为我梳洗好。
等我到了寿安堂却被奴仆告知,婆母还未起。
我便候在了门外。
不多久,一位妇人装扮的女子扶着婆母走了出来。
想必,应该就是卫家小姑了。
只见婆母向我招招手,我便乖巧过去跪下请安。
跪了片刻只听见喝茶声,却没说让我起来。
「你倒比你姐姐懂规矩些。」
卫小姑憋不住了,径直开了口。
卫小姑虽说是卫曜的妹妹,可却比我还大上两岁。
我听着她的话,没有应声。
「快些扶夫人起来。」
婆母发了话,我道了声谢,便借着茯苓的力站起了身。
「还未用早膳吧。」
「想着先来给婆母请安,未曾用早膳。」
婆母点点头,吩咐着下人传膳。
用膳时,我刚想立在婆母身边服侍着,却被打断。
「你吃你的,我们卫府没这么多规矩。」
我悄无声息地打量着婆母和小姑。
阿姐自回洛城养胎,便时不时回娘家向母亲吐槽婆母不慈,常让她站规矩,小姑总回娘家来打秋风,还时常与她起争执。
可如今我瞧着,婆母看着是个爽朗之人,不像阿姐口中的人。
小姑嘛,是个明事理的人,只是心直口快了些。
膳后,婆母斟酌一番后,叫住了我:「你每日辰时便来我房中替我抄些经文吧。」
我低声应是。
我走后,听见小姑掩盖不住的探究声:「娘,都是宋家教出的女儿,这个怎么我瞧着同宋姝不一样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