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一抖,毫无意外的把浑浊的茶水泼到了她身上。
程立秋刚刚假客气的嘴脸瞬间荡然无存。
“柳灵,你怎么回事!知不知道我这裙子有多贵!”
贵?
程立秋三千五的月薪,能买多贵的裙子?
还不是陈向南拿我俩账户里的钱给她买的?
我趁她不备翻开她的后衣领。
果然,这牌子跟我在家里垃圾桶里翻到的发票完全吻合。
我曾经质问老公,给谁买的上万的女装。
他不解释,反倒怪我多心:
“当然是给客户买的,我天天在外面跑业务不容易,你就不能懂点事儿吗?”
后来陈向南变聪明了,兜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在家门前都掏个一干二净。
我也查不出什么。
程立秋嫌弃地接过我拿来的外套,披在身上。
我佯装抱歉:“要不,我赔你去把裙子换下来?”
程立秋狠瞪了我一眼:“用不着,还是赶紧帮我把卡里的钱取出来吧。”
“柳灵,我听说你都得了好几年的优秀员工了。”
“怎么干出这么不专业的事?”
说到后两句,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了出来。
我死死的攥着衣角:“可是…输错密码的是你,卡都冻住了,你让我怎么帮你取钱呢?”
话落,程立秋表情一滞:“柳灵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还没等我再开口。
她眼神一亮,对着我身后,突然招起手来:“向南哥!你能不能管管柳柳姐!”
“我来她这办业务,她不给我好脸色就算了,还泼我热水!”
陈向南小跑过来,想都没想就把我推到一边,手掌熟练地落到程立秋的腰上:“烫着没?”
我冷笑一声:“隔夜茶烫什么?”
程立秋被我说的有些尴尬,挤眉弄眼的示意我老公办正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