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建议老人不要来回奔波,以免发生什么意外……”
我边说边盯着表,心说,时间过得再快一些吧。
程立秋却嗷的一声,像是没听见我说话一样,夸张的叫道:“什么!!你说一定要本人亲自到啊!”
“就算她病了,也得本人亲自来才能去取钱?!”
她刻意盖过我的声音,好像我真在为难她一样。
“我没有这样说……”我连忙解释,周围却出现越来越多异样的眼光。
众人不明真相,指指点点:“这业务员怎么这样啊,规章是死的,人是活的呀。”
“人家女儿要来取钱那肯定是急用,说不准就是拿来给老人治病的。”
看热闹的客户越来越多。
前世被网暴的记忆猛地冲到我脑海里。
疯狂的谩骂、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,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我都记得一清二楚。
“杀人犯!”
“你就是杀人犯!”
“……”
那一瞬间,我应激得想吐。
眩晕感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。
同事的身形从两个重合成一个,她拍着我的脸。
“清醒点儿,小柳!”
“咱们行外边有个担架抬着的老太太,是不是你招来的?”
“这人看着都没什么生气了,你可别给行里惹麻烦啊?”
话落,我的脑袋“嗡”得一声。
三点十分。
我看着钟表指针萎靡的走着,不死不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