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姿意警告完,对着男人的耳垂,昂头咬了下去。
宋斐疼的轻颤,她才松口。
夜很暗,月色很亮。
折腾完之后,翁姿意没有留夜。
她起身穿上衣服,点了一根烟,走到窗边,风情绰约。
烟雾缭绕下,她冷眼看着床上睡过去的宋斐,眼中的暗色却一阵冷过一阵。
虽然厌烦这男人,但他的身体确实有着致命的吸引力。
在她还没有腻之前,他不能走。
……
第二天,片场休息室。
“砰”的一声脆响,宋斐被打得往后一踉跄。
几个助理死死按着他,面前的宋灏一脸轻蔑命令:“把药灌下去!”
一旁的经纪人端着一碗药上前,捏住宋斐的下巴往下灌。
药苦的刮喉咙,他本能挣扎着,呛到剧烈咳嗽。
耳边,宋灏还在怒骂:“简直跟你妈一样,是贱种。”
话落,宋斐骤然扭头,对上宋灏的眼睛。
“你还敢瞪我?”宋灏逼近,一脚踢向宋斐的下腹,满口恶意,“不,你比你妈更贱。”
“你妈好歹是被我那不正经的爸逼迫,你却故意给我戴绿帽子。我和姿意马上就要举办订婚典礼了,要是再让我看见你勾她,我一定叫你不得好死!”
撂完话后,宋灏带着人大摇大摆离开。
宋斐匍匐在地,痛到发抖。
他知道自己的出生是母亲的痛苦,也知道他是个私生子,而翁姿意却是帝都第一财团的唯一的大小姐,他配不上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