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疼得浑身抽搐,不明所以,而一阵天旋地转后,我被绑在船尾扔到水里。
将军府的战船在水上行进,那处被勒得充血。
疼到极致时,我周身浮现出金光。
顾元嘉看到,拽过绑住我的绳子,紧了紧:“师兄,神君的金光你也能通过戏法弄出来啊?你以为这种民间糊弄人的玩意,就会叫我们相信你是什么神君转世?”
众将士山呼海啸的笑声一浪接一浪。
“师兄啊,你是不是得癔症了?都被用烂了,还敢自称是神君转世?”
我想要张口说话,下一秒符华就挥手示意船只加速。
身下的血浸入江水,在水面上留下一行暗红水痕。
“荡夫淫货!还跟元嘉嘴硬!”
“宋齐,你还喜欢我不要紧,回府我便写了婚书与你,你老实些侍候好元嘉哥哥,元嘉哥哥点了头,我再抬你做平夫。”
我的心坠入江底。
顾元嘉眼底闪过丝阴狠:“华儿,我们得加快速度了,师兄如今这衣不蔽体的模样,若是被岸上的人看到,将军府的脸面就要被丢尽了。”
符华犹豫了几秒,马上坚定扬了手,战船在她的示意下飞速前行。
下边被揪紧,巨大的江流撕扯,叫我无法仰面呼吸。
她明媚无暇,站在船头。
我在船尾,浮萍一样在水面上浮浮沉沉,死去活来。
顾元嘉揽上她,笑得恣意:“师兄挺住啊,这江水清澈,正好给师兄洗洗脏了的身子。”
江面上一行血色隐去,我被拽地左右摇摆,江水利刃一样绞打我的下身。
清醒地折磨,痛到我几近昏厥。
我被扔垃圾一样掷到将军府门前。
顾元嘉一脸忧心:“师兄,刚才你受苦了。”
“瞧这衣衫,都碎成什么样子了,师弟给你理一理。”
话音未落,他上前拂落我遮盖不住身体的衣衫,将我的身子彻底露个光。
随后小声嬉笑,“师兄,本来你只需在教坊司做个清倌,是我以华儿的名义,将你送予匈奴女将的,如何,她可有叫你满意?”
“都说那游牧的民族刚劲有力,欲求远胜常人,日夜需索,师兄,你一定体会了好些滋味儿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