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元嘉轻吻她唇:“只要师兄诚心悔过就好,我不想叫他受罪……”
符华闻言,将人抱得更紧:“元嘉哥哥,别为了蛇蝎心肠的人忧心,我只想你平安喜乐,欺负你的,我不会让他好过。”
两人相拥,吻得难舍难分。
我看着交颈鸳鸯的两人,眼角淌下血泪。
这就是我历经劫难找寻的爱人。
在我陈年旧伤发作,疼到极致时,她要我给胃口不佳的顾元嘉做菜。
我为替战场上的她续命,违反天规,被劈的浑身是血。
符华看到,头也不回地离开,走前只是嘱咐下人将我的卧房换到马厩旁:“仔细清扫,要是让元嘉哥哥见到一丝血迹,通通发卖出去!”
我看着还在激烈拥吻的两人,心中涩然。
此刻符华面颊红晕,拦下顾元嘉作乱的手:“元嘉哥哥,不要在这里……”
下一秒,她却浑身一僵,震颤不已。
“就要在这,华儿明明很喜欢,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……嗯?”
二人当着我的面,做尽羞辱我的事。
顾元嘉见我望着他们,笑得更大声,向着我的方向侧过身,二人暧昧的画面更加清晰。
竟是他刻意为之的一场戏。
我笑了笑,闭上眼,不再看,一心数着离开的时辰。
符华给顾元嘉拢好衣衫,不急不慢地走到我面前,将婚书甩到我头上。
“你最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?我就成全了你的心意,明日进府做个平夫吧。”
没看婚书一眼,我哑着嗓子开口:“我不想与你在一处了,让我离开。”
“我是最后一世历劫的神君……”
符华狠狠踹了我一脚,满眼嘲弄:“淫货!还在这发癔症,被玩到得了失心疯了?时刻想着压元嘉哥哥一头?你要是神君投胎,元嘉哥哥就是帝君转世!”
顾元嘉笑得发抖:“师兄,是不是被玩得太狠伤到脑子了,你怎么一直说胡话啊?”
隔壁牢房传来此起彼伏的哄笑。
我挣扎着开口:“我说的是真……”
被突如其来的巴掌打断,我眼前发晕。
“脏货,为了跟元嘉争宠,什么疯癫话也说得出口!”
顾元嘉拿过一根棍子:“华儿,师兄越发不对劲了,若是任由他胡闹,日后定然闯下大祸。既然他不思悔改,那我们就狠下心罚他一次,打断他的腿,叫他不能出去胡作非为。”
符华脸上露出迟疑,然而转瞬坚定地接过儿臂粗的木棍。
顾元嘉继续鼓舞:“华儿,别纠结了,如果放任师兄行走自由,他说不定会给将军府带来多大的祸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