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越来越深了。
萧长庆在正厅的寿宴上,脸上笑呵呵,心里却一直惦记着耳房那档子事。
他派出去的心腹悄没声地回来报信,说偏院那边,萧辰跟那个叫清瑶的丫头,影儿都没了,屋里也空空如也。
萧长庆一听,心里那块大石头“咚”地就落了地,脸上总算露出了这些日子头一回真心实意的笑。
死了!
肯定是那黑衣人手脚麻利,把那两个碍眼的玩意儿都给收拾干净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