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

推开家门时，姜窈窈的父母正在客厅喝茶。见到女儿突然回来，姜母放下茶杯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：“窈窈？不是说好了，不断掉对司野的心思就不准回来吗？”姜父的脸色更加难看：“你怎么回事，一定要让我们姜家成为圈内笑柄吗……”“爸，妈，我是回来结婚的。” 姜窈窈出声打断，从包里拿出烫金请柬，轻轻放在茶几上。姜父姜母愣了一下，翻开请柬，一眼看到上面烫金的名字——新郎周叙白。空气安静了几秒。“……叙白？” 姜母抬头，语气缓和了些，“你要和叙白结婚，和司野也说过了？”“说过了。”姜窈窈在心里补了一句。只不过，他没信。“说过了就好。” 姜父叹了口气，“以后……就别再打扰司野了。”姜窈窈点点头，转身上楼。那晚，她久违地做了个梦。梦里是十八岁生日那晚，她喝醉了，被姜司野抱回房间，半梦半醒间，她感觉到有人在轻轻吻她的唇，温热的呼吸扑在她脸上，带着淡淡的雪松香。画面一转，又变成了那个夜晚，她给自己下药，浑身滚烫地缠着姜司野。“哥哥，求你……”他呼吸粗重，手指一寸寸抚过她的皮肤，最后却还是克制地只用手帮她解决。可第二天醒来，他毫不留情地推开她，当天就把她送出了国。姜窈窈猛地惊醒，额头全是冷汗。这些年在国外，她一直不明白，姜司野为何能做到如此割裂？为什么他明明喜欢她，为什么明明是他偷吻的她，却又能，一遍一遍的拒绝她，说不喜欢她？可如今，她要嫁人了。也不想再去弄明白了。第二天她下楼时，父母已经出门了。餐厅里，姜司野和林书瑶正在吃早餐。“窈窈！” 林书瑶看到她，眼睛一亮，“正好，今天司野的朋友聚会，你也一起来吧？”姜司野皱眉：“她不去。”“为什么不去？” 林书瑶晃着他的手臂，“窈窈刚回国，多认识点朋友不好嘛，再者，人多热闹嘛。”姜司野看了姜窈窈一眼，最终没再反对。从头到尾，没人问过她的意见。姜窈窈被林书瑶硬拉了过去。聚会地点是一家私人会所。姜司野的兄弟们看到姜窈窈，表情都有些诧异，但还是客气地打了招呼。只是那眼神里的不屑，藏都藏不住。整个晚上，姜司野的注意力全在林书瑶身上。替她夹菜、擦嘴、甚至在她撒娇时，低头吻了吻她的指尖。兄弟们起哄：“姜哥这次是认真的啊！”“废话，书瑶可是第一个被姜哥带出来见兄弟的！”林书瑶红着脸往姜司野怀里躲，而他纵容地搂着她的腰，眼神温柔。姜窈窈安静地坐在角落，仿佛一个透明人。中途有人提议玩游戏，林书瑶立刻拉着姜窈窈和姜司野加入。第一轮，林书瑶输了。惩罚是：和一位异性接吻一分钟。她害羞地看向姜司野，而他连犹豫都没有，直接扣住她的后脑吻了下去。周围一片起哄声。有人偷偷看姜窈窈，大概是怕她闹事。但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，连表情都没变。第二轮，姜窈窈输了。“惩罚是——给置顶联系人打电话！”她只能拿出手机，点开通讯录。置顶联系人备注是：「亲爱的」。姜司野的脸色瞬间变了：“这是谁？”“我未婚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