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完狠话后,宋闻深直接带着梁周周离开了拍卖会,温初婉也一身狼狈的回了家。一整夜,宋闻深都没有回来。第二天早上,新闻头条铺天盖地都是宋闻深和梁周周深夜出入酒店的照片。温初婉面无表情地翻看着,照片里的梁周周穿着白裙,眉眼温婉,和她姐姐温非月像了七八分。这些年,他找了无数个替身,这个是最像的,所以,也是他最喜欢的。她放下手机,沉默地吃着早餐,胃里隐隐作痛,但她早已习惯。门突然被推开,宋闻深一身西装走了进来,看到她还坐在餐桌前,眉头一皱:“你怎么还在家里?”他刻意挖苦:“不是说半个月后要给我一个交代吗?还不去准备?”温初婉抬眸看他,还没开口,胃里突然翻江倒海,一股腥甜涌上喉咙。她猛地起身冲进卫生间,趴在洗手台上干呕,吐出一口血丝。佣人惊呼:“夫人这是孕吐了吗?”宋闻深脸色骤变,大步走进卫生间,一把拽住她的手腕:“你怀孕了?”他想起两个月前那晚,他喝醉了,两人在床上互相折磨了一夜。“去医院,打掉。”他声音冰冷,似乎明白了什么,“你说的半个月后,难道就是想借着孩子逼我放弃折磨你?”温初婉甩开他的手,强忍着胃痛:“放心,我没怀孕,也绝不会怀上你的孩子。”宋闻深不信,直接拽着她往外走:“去医院。”温初婉挣扎:“我不去!”宋闻深皱眉,眼底闪过一丝不耐:“从前也没见你怕去医院,怎么今天这么抗拒?真是有病!”“是啊,”温初婉惨笑,“我就是有病。”“行,不去是吧?”宋闻深松开她,转身对佣人冷声道,“去弄堕胎药来。”佣人不敢违抗,很快端来一碗黑褐色的药汁。宋闻深捏住温初婉的下巴,强迫她张嘴:“喝。”温初婉死死咬着牙,可还是被硬灌了进去。药汁入喉,胃里瞬间像被烈火灼烧,她疼得蜷缩在地上,冷汗浸透了后背。“呕——”她猛地吐出一口血,眼前一黑,彻底晕了过去。“温初婉!”宋闻深的声音似乎有些慌乱,但她已经听不清了。温初婉在混沌中醒来,耳边传来模糊的对话声。“病人根本没怀孕,怎么能乱喝堕胎药?”医生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现在只能紧急洗胃了。”她想要睁眼,却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。冰凉的洗胃管插进喉咙时,她疼得浑身发抖。胃癌晚期的胃壁早已脆弱不堪,此刻更像是被人生生撕开。“忍一忍。”护士小声安抚,动作却不敢停。每一秒都像被无限拉长,温初婉死死攥着床单,冷汗浸透了病号服。终于被推出手术室时,麻醉的效果正在消退。她费力地睁开眼,正好看见主治医生拿着检查报告,欲言又止地对宋闻深说:“宋总,您太太的情况比预想的严重……”“严重什么?”宋闻深不耐烦地打断,“不就是乱吃药,现在洗了胃还严重什么?”医生犹豫了一下:“不光是乱吃堕胎药的问题,检查显示,她得了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