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
现场一片寂静。我的心狠狠往下坠，脸色煞白。一直以来想要争一争的信念产生了动摇。这时，郁歆刺耳的声音也传到耳朵里：“横祸？那这不是害人吗？”“司珩，你说是不是？”我也跟着看向郁司珩。他眼神淡漠：“我不信命。”说完就走开了。郁歆跟了上去。主角离去，其他人也都散去。只有我站在原地，像被泼了盆冷水，浑身冰冷。品鉴会上。我记挂着刚才的卦象，始终心不在焉。忽然瞥见凌霄往外走，我看了眼远处和郁歆聊天的郁司珩，也跟了上去。花园内，凌霄孤身站在那儿，好像在等人。我脚步微顿，上前唤了一声：“师兄。”我也出自归元观，与凌霄更是从小一起长大，学习道法。只是自从五年前下山后，就没再见过他。凌霄转身看向我，面无表情的脸有了一丝温度：“小师妹，好久不见。”我也扯出抹笑：“师兄怎么下山了？”“来见你。”听到这个回答，我一怔，对视间忽然想起了刚才的卦象。我本能的垂眼避开，换了个话题：“师郁他老人家怎么样了？”“还是那样。”凌霄把话题拉了回来：“师妹你应该记得，我们玄门中人学的第一课便是趋吉避凶，顺势而为。”“卦象如此，你该早点离开，这对你和郁司珩来说是最好的结果。”我知道，但舍不得。……一直到品鉴会结束。回去的车上，我一直看着郁司珩冷峻的侧脸，内心酸涩汹涌。难道我和他的缘分，真的到了尽头？我怎么也不能相信。一直到进了家，郁司珩径直上楼，进了主卧。我疑惑跟在后面，看着他拿出行李箱，微微一怔：“司珩，你这是？”“出差。”以往郁司珩都是和助理江哲鸣去出差，可这次我却鬼使神差问了一句：“和谁？”“郁歆。”听到答案，我顿时哑然。命里注定，郁司珩和郁歆的交集会越来越多，避都避不开。我凝望着郁司珩面无表情的脸，沉默转身来到了隔壁房间，为他占卜算卦。每次郁司珩出差，我都会为他卜算吉凶。可却没想到，这次竟得出了凶兆。坎为水卦，是艰难、凶险、陷落之意。想起之前师兄凌霄卜算出的‘横祸’，我心跳得剧烈，连忙回到卧室。我看着已经收拾好行李的郁司珩，犹豫开口：“司珩，这次出差能不能派别人去？”“我卜算到你这次出行，是大凶，有血光之灾。”郁司珩动作一顿，抬眼间尽是淡漠：“你阻止我，是因为凶卦，还是因为这次出行里有郁歆？”我一下哽住：“不是的……”郁司珩却已经收回视线，拎着行李箱往外走。见状，我只能匆匆扯住他的衣袖：“那我陪你一起去。”郁司珩却直接扯出衣袖，大步离开。我站在窗边，看着楼下的劳斯莱斯驶离，心中那种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烈。最终还是不放心跟了上去。车上，我再次卜算，希望能把灾祸算得再具体些。可怎么都算不出来。到最后，整个人都面色苍白，眼前也跟着一阵阵泛黑。我心中着急，只能不断的催促司机快点。半个小时后，我终于到了良村。刚进村，就看到郁司珩好好地站在村口。我也顾不上他是和郁歆在一起，一脸欣喜走过去：“司珩……”可就在这时，村里突然冲出来一群村民，拿着锄头和棍棒，气势汹汹朝郁司珩他们冲来。“奸商，我们不卖地。”“滚出我们村子。”我的呼喊也被淹没其中。下一秒，就见一个村民拿着棍子就朝郁歆冲去。郁司珩将她护在怀中。我看在眼里，甚至来不及酸涩，只见一把铁楸就要朝郁司珩身上砸去。“司珩，小心！”我冲上前，替郁司珩挡了这一下。“砰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