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
门外突然传来“砰砰砰”的敲门声 。

我走到门口，从猫眼里看到两个头发花白的老人，正直挺挺地跪在地上 。

“沈博士，我们是晚晴的父母 。”

“求求您，给我们女儿一个机会吧 。”

“是她不懂事，我们愿意砸锅卖铁给您赔钱 。”

我靠在门上，冷冷地说：“去跟国家项目的法务谈 。”

“沈博士，您开开门，让我们给您磕个头吧 。”

女人的哭声越来越响，我戴上耳机，假装没听见 。

他们足足跪了三个小时，邻居们都在看热闹 。

我泡了杯茶，悠闲地坐在阳台上，楼下的记者还在等着拍照 。

手机突然响了 。

“沈博士，我是凌晚晴 。”

她的声音很小：“我想当面跟您道个歉 。”

我沉默了几秒：“时间，地点 。”

“明天下午两点，星巴克 。”

“行 。”

我提前半小时到了咖啡馆，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。

桌上的录音笔，红灯一闪一闪的 。

凌晚晴准时到了 。

她瘦了很多，素面朝天，头发也乱糟糟的 。

“沈博士 。”

她一开口，就直接跪在了我面前 。

整个咖啡馆的人都看了过来 。

“我知道错了，我真的知道错了 。”

她抬手就给了自己一个耳光，声音很响 。

“我不该拿您的东西，更不该偷国家机密 。”

又是“啪”的一个耳光 。

她的左脸，瞬间就肿了起来 。

我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。

“沈博士，其实……我得了重度抑郁症 。”

她突然抬起头，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。

“我的行为都是病态的，我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 。”

“医生说我的病很严重，偷东西就是症状之一 。”

她从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诊断书 。

“我不是故意的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。”

我接过诊断书，扫了一眼 。

开具时间，是昨天 。

“沈博士，如果您非要告我，我可能会崩溃的 。”

她的声音变得很轻，像在威胁：“我已经想过自杀了 。”

“您的项目那么重要，要是沾上我这种污点，您也不好交代吧？ ”

我把诊断书扔回桌上 。

“说完了？ ”

“沈博士，求求您了 。”

“我可以帮您保密，绝对不说您的研究内容 。”

“您看，这样对我们俩都好，不是吗？ ”

她的眼神里，闪过一丝精明 。

我关掉录音笔，站了起来 。

“回去等消息吧 。”

第二天下午，我的手机又被打爆了 。

“沈博士，您看微博了吗？ ”

助手的声音很急：“凌晚晴发了一段录音！ ”

我打开微博 。

热搜第一赫然是：#凌晚晴录音曝光# 。

播放量已经破了千万 。

录音里，是她清晰的哭声 。

“沈博士，我知道错了，我真的知道错了 。”

“我得了重度抑郁症，我控制不住自己 。”

“求求您，给我一个机会吧 。”

然后，是我冷漠的声音：“说完了？ ”

“回去等消息 。”

评论区瞬间就炸了 。

“这就是顶级科学家的素质？太低了吧！ ”

“连一个抑郁症患者都不放过，太狠了！ ”

“凌晚晴都认错了，还想怎么样啊？ ”

“沈书瑶太冷血了！ ”

转发量还在疯狂地涨 。

晚上八点 。

我打开电脑，登录了我的微博 。

我上传了一个音频文件 。

标题很简单：完整版录音 。

文件大小：67M 。

时长：一小时十二分钟 。

我一个字都没配 。

半小时后，热搜榜直接大洗牌 。

#凌晚晴完整录音#

#凌晚晴威胁科学家#

#凌晚晴装抑郁症#

在录音的后半段，她的声音变得尖锐又恶毒 。

“沈书瑶，你别以为你赢了！ ”

“我不好过，你也别想安生！ ”

“我要是死了，你的项目也得完蛋！ ”

“到时候，全国人民都会骂死你！ ”

“你一个搞科研的，还想不想在学术圈混了？ ”

“我有一万种方法毁了你！ ”

评论区彻底反转，直接沦陷了 。

“这也叫抑郁症患者？ ”

“搞了半天，前面都是演戏啊！ ”

“拿抑郁症当挡箭牌，真是太恶心了！ ”

“真正的抑郁症患者都被她给害惨了！ ”

“这种人根本不配活着！ ”

转发量，直接破了两千万 。

当天夜里，好几家媒体都发了声 。

“某网红利用抑郁症博取同情，实则为精心策划 。”

“专家发声：利用精神疾病逃避法律责任，绝不可取 。”

“抑郁症患者联合会：我们强烈谴责凌晚晴的行为！ ”

我关掉电脑，给法务团队发了条消息 。

“再加一项诉讼请求：恶意传播不实录音，损害名誉权 。”

过了一会儿，手机震了一下 。

是助手发来的消息：“沈博士，凌晚晴的微博被永久封禁了 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