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
我盯着走廊上"长江学者"公示栏里自己的照片。

走廊的灯光刺得我眼睛生疼。

我想起熬过的三千多个实验夜，想起显微镜下发现的新靶点，想起星星第一次用稚嫩的声音说"爸爸是科学家"。

指甲陷进掌心的血肉里，喉间涌上铁锈味。

"好。"这个字碾碎了我二十年学术生涯，却看见他眼底闪过毒蛇般的笑意。

辞职邮件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刚响起，宋星洲的皮鞋就狠狠踹在我肋骨上。

我栽倒在地时，他膝盖压着我的咽喉，手机屏幕贴着我的脸。

"看看，你那些学生都在问为什么突然辞职呢。"

"砰！"宋星洲突然踹在我心窝，我重重撞在墙上。

他揪住我头发强迫我抬头，手机镜头几乎戳到我脸上。

"来，笑一个！让学术界看看顶尖期刊的通讯作者像什么？"

"医生......"我嘶哑地抓住他袖口，布料上还沾着星星的血迹。

他忽然笑起来："沈教授不是最聪明吗？"

手指恶意地拍打我的脸，"疏影怀了我的孩子，你儿子当然要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