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脚步踉跄,喜宴上的喧嚣欢腾,都已经与她无关。
新房内。
丫鬟采惢直抹眼泪:“姑爷怎么能这般骗小姐?没想到小姐嫁了人还要受大小姐欺辱。”
宋蕙儿在家是嫡,她是庶,出嫁是妻,她是妾。
采惢与宋鹤婉都清楚,往后的日子只怕会比在家中更艰难。
宋鹤婉攥紧五指,艰涩开口:“或许珏郎有难言之隐。”
直到现在,她都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。
夜凉如水。
宋鹤婉心中一团乱麻,再也坐不住,起身走出房门。
两院岔路之间,只见房珏满脸醉意,脚步虚浮。
宋鹤婉下意识上前搀扶,却不料房珏猛地退后一步:“你回房吧。”
她呼吸一窒。
“珏郎,你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?”
房珏目光落在宋鹤婉脸上,语气隐隐透着无wα?wα?奈:“按规矩,今夜是我与蕙儿的洞房花烛夜,你要识大体。”
仿若钝刀磨心。
宋鹤婉再也吐不出一句话,眼睁睁看着房珏走进宋蕙儿院中。
红烛燃尽。
宋鹤婉手里攥着房珏亲手为她刻的定情信物——梅花玉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