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下毒丫鬟是她心腹,地位随之水涨船高。
只有我背负所有骂名,成了孟家族人世代唾骂的扫把星。
嫁进孟家非我所想,厚颜无耻和孟景行姻亲乱伦更非我本意。
我不在乎什么荣华富贵。
余清梨害我一生凄惨,我只要她血债血偿。
丫鬟与我擦肩而过时。
我瞬间回身摁住她,从她掌心掏出那颗毒药。
在她震惊不已的目光中,一把塞进她的嘴里。很快,她僵直身体,倒地而亡。
没过多久,大门被人推开。
余清梨带着一干女眷,笑意盈盈进门:
“二弟妹,我们来闹洞房了。”
见孟景书完好无损躺着,她脸色骤变。
我看着她,意味深长笑道:
“大嫂,你明知夫君重伤昏迷,怎么还带人来闹洞房?难不成,真想看我和大哥喝合卺酒,入洞房?还是故意叫人看我和世子的笑话?”
婆母匆匆来迟,恰好听见我的话,神色不悦训斥:
“清梨,你是长媳,一点孟家规矩都不懂吗?”
当众被下脸面,余清梨脸色又青又白。
她不顾体统请来那么多人,自然是以为丫鬟已经得手,孟景书已死,让所有人见证。
其他女眷见气氛不对,纷纷告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