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余清梨残害他的事暴露,她就离死期不远了。
只要我能救醒孟景书,才是真正的喜事。
我回头,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男人,又一针扎他手臂上。
这针纯泄愤。
又过几日,听说孟景书手指动弹的频率更多了,余清梨再按捺不住,请我去她院里用膳。
“请告诉嫂嫂,我稍后便到。”我让通传的丫鬟先回去。
我没有走往常的路,而是绕道而行,从另一侧去明清院。
我躲在假山后,等了一会。
“时辰都过了,云微那个贱人怎么还没来!”
余清梨声音里淬着毒:“不能再拖了,待会她一到,就按计划行事。”
“红蕊那丫头呢?”
余清梨又问了一嘴,侍女刚要回答,她打断道:“罢了,不好好干活尽会偷奸耍滑,待会回来叫她去领罚。”
我这才从假山出来,进明清院。
余清梨十分热情拉着我的手,邀我入座,吃喝过半,丫鬟端上来一壶酒。
正如前世那般,余清梨说是娘家舅舅出海得来的异域美酒,千金难求,请我品尝。
我一饮而尽。
放下酒杯,撞上她计谋得逞满是得意的眼神。
我很快晕倒,被几个婆子抬到后院。
醒来时,身侧躺着一个男人。
我连忙爬下床,绕过屏风,慌张想逃。
余清梨志满意得推开门拦住我,不同平日温婉的样子,她眯眼冷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