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笑道:“三年前你也是这么勾引肖总的吧,只见过一面,就滚上了床。”
推开酒店房门的那一瞬间,那让人作呕的画面,成为了他人生中,不可磨灭的耻辱。
她明明知道,他最恨的就是背叛。
许洛心中刺痛:“我没有!那是他下药,我……”
可话未说完,便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,整个人被傅砚临空抱起往病房走去。
许洛还未回过神来,便被一把丢在床上。
傅砚压根不信她的解释。
俯下身,带着情欲与怒气的吻,细细密密地落在了她的侧颈。
许洛惊恐喊道:“不要……”
傅砚抓住她挥舞的手,冷声道:“要不是不舍得这么对盈盈,你以为我会来找你?”
许洛一顿,感受着傅砚的动作,只觉得觉得身体裂开了一般,痛不可当。
她知道,她一早就知道。
她在傅砚眼中,只是不肯伤害江盈盈时,供他发泄的工具。
傅砚的动作很粗鲁,许洛紧咬着唇,眼底一片酸涩,疼痛和不适她都能忍,可那份羞耻和屈辱格外煎熬她的心。
最后的时刻,她听见傅砚轻声在她耳边呢喃。
“盈盈……”
许洛的心在这一瞬间,彻底风化破碎了。
她心口刺痛着,咸涩的泪水终于滚滚落了下来。
结束后,傅砚坐在床边,修长的指尖扣上袖扣,淡淡道:“我会给你重新找个护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