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堕胎的疼痛感逝去,我对南宫云的爱意也彻底消散,一心筹备及笄宴。
听说灵玉阁新上了对顶好的鸳鸯玉佩,我打算拍下它作为订亲礼物送给宋玉璋,第二日早早起来参加拍卖会,没想到一进我的专属房间,就见清荷坐在雅座上,南宫云三人则是围着她,各种珍稀水果伺候。
灵玉阁以钱为尊,我每年至少花上几万两黄金才有这般待遇,如今却被他们轻易地拿来讨好一个侍女。
此刻我才意识到,从前我实在对他们三人太过纵容,以至于在其他人眼里,他们一样能享用属于我的东西。
见我进门,三人没有半分慌张,反倒满脸的不悦,好像我才是那个鸠占鹊巢的外人。
“我就说了,昨日她不过是说说气话演戏,不知道从哪学来的欲擒故纵,一听说我们要带清荷来拍卖会,这不立马跟来了。”
“清荷和你这种娇生惯养的公主不一样,从来没来过灵玉阁,我们带她来开开眼,顺便拍点东西给她做补偿而已,这你也要计较?”
清荷被他们护在中间,明明我什么都没做,她却紧咬着唇,眼底很快溢出盈盈泪花。
“公主,奴婢这种卑贱之躯,不该脏了你的地方,我这就走,你千万不要再让人罚我,我小时候差点被淹死,是真的怕水。”
她哭得实在是惹人爱怜,就连我,当初也为她的眼泪心软过,破例将她收进宫里,给她最轻松的活和不菲的俸禄,可换来的却是她一次次无止境的陷害,动不动就说我打罚她,还好巧不巧都让南宫云他们撞见,而他们始终对她深信不疑,这次也一样。
南宫云心疼地为清荷擦去眼泪,将她搂进怀里安抚,转头恼怒地将桌上的瓷杯砸在我的额头上,我的额前很快红肿起一大块,他看我的眼神却十分冰冷。
“滚出去,你再敢伤害清荷,我就算抗旨也不会娶你!到时候你这只不清不白的破鞋,还有人要吗?”
哪怕已经决定不爱南宫云,听到他嘴里说出这种恶毒的话,我还是会感到心痛,我不顾一切为他解药,到头来却成了捅向我自己的利刃。
可这次,我不再大吵大闹,而是果断地转身离开,去了隔壁的房间。
拍卖会一开始,隔壁很快传来清荷叽叽喳喳好奇的声音,她一边说着“我真的不喜欢,公子们别为我破费”,一边窘迫地捏着空荡荡的荷包,眼巴巴地盯着那些拍品。
这副模样让南宫云他们心疼的不行,但凡清荷多看拍品一眼,他们就要点天灯拍下。
而我,只在压轴的鸳鸯玉佩登场时点了一次天灯。
拿到心仪的礼物后,我起身准备离开,却被南宫云一行人叫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