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,温蓁牛逼啊,许宁衍都不会的题她做出来了!”
“这下看来温蓁超过许宁衍的年级第一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。”
“确实,温蓁这进步太快了,现在她身上的学霸味太重了,我智性恋都要犯了!”
“你智性恋个屁,你就是看人家温蓁长得漂亮!”
班里同学嘻嘻哈哈地议论着,而这时,突然有同学说——
“诶,你们说温蓁和许宁衍配不配啊?
”两个人长得都很好看,而且都是学霸诶!“
”不好说,虽然咱都是同班同学,
“但我都没见过温蓁跟许宁衍有过什么交流,两人好像话都没说过。
”而且许宁衍有女朋友了啊!
“你看许宁衍的女朋友就完全不是温蓁这样的,许宁衍应该不喜欢这种类型。”
“没事,我喜欢这种类型。”
“滚滚滚,你看人家温蓁理你吗?”
…
同学们的议论我都听在耳朵里,
只是我心中也只是淡然一笑,
并不在意。
而在我研究竞赛题目时,没注意到坐在前面的许宁衍回头看了我一眼,神色晦暗。
竞赛的前夕,正好是期中考的日子。
而也就在这一次期中考试中,
我成功超越了许宁衍,登顶理科年级第一。
班里的同学见证了这一幕,都纷纷恭喜着我,
我一一道谢后,
也在想着明天的竞赛。
竞赛的初赛省赛都已结束,
最后的最终决赛则是要出国。
我和许宁衍都是这次竞赛的种子选手,
由满脸笑容的数学老师作为带队老师,将我们带到了国外。
决赛那天,
不负我这段时间来每天仅有四个小时的睡眠,
其他时间都用来练习竞赛题。
数学这门科目,虽然天赋才是其中最重要的东西,
但努力也从来不可忽视。
我并不觉得自己特别有天赋,
我就想做个努力的人而已。
所以在拿到竞赛金奖时,
我内心满满的骄傲,骄傲自己真的做出了改变,
骄傲自己真的成长到了这步。
而在评委席上,我也见到了一直想见到的老人。
“唐老,我想做您的学生。”
我鼓起勇气,在颁奖现场就向老人提出了要求。
老人一愣,反应过来后看向我的眼神中带着欣赏,
“你喜欢航空航天?”
我重重点点头。
老人笑了,之后老人给了我联系方式,
说我准备好了便可以直接去找他。
这就是我参加竞赛的目的,在高二就达到保送的条件,
高三就可以直接去京市跟着老人学习大学的知识了。
数学老师也一脸感慨地拍拍我的肩膀:
“温蓁,这条路可不轻松哦,
”不过你有这样远大的志向,老师支持你!“
竞赛结束,我尽力完成了自己想做到的事,
也见到了想见到的人,把自己的抱负说给了他。
一切都很圆满,我很开心。
今天夜色已深,我们在酒店住一晚,
明天早上再回国。
在异国他乡的夜晚街道逛了逛,我还是感觉不是很安全,
快步回了酒店准备休息了。
只是在回到酒店门口时,
我突然看到了许宁衍。
他好似在等人,我也没多问,
毕竟就像同学们所说,重生归来,我真的跟他不熟。
只是我本来打算装没看见他直接走过,
他却拦住了我。
我一愣,抬头对上了他幽深的眸子。
”老师看见你这么晚没回来,让我看看。“
他说了来意,我了然点点头,
不好意思地跟他道歉:
”不好意思,逛着逛着忘了时间。
“辛苦你了,回去休息吧,明早还要早起。”
说完,我就准备离开。
只是,我的手腕被拉住了。
我一愣,回头不解地看向许宁衍,
“许同学,还有事吗?”
许宁衍不语,只是眼神中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看着我,
半晌后他才出声道:
“我们有仇吗?”
我有些莫名其妙他为什么这么问,
我摇了摇头,“没有啊——”
“那你为什么一直躲着我?”
许宁衍直勾勾望着我,眼中带着满满的探究。 4
我一惊,没想到许宁衍竟然感知到了。
因为我重生回来以后,确实一直在躲着他。
我下意识想抽回手,
他的指尖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温热,
攥得比想象中紧。
走廊的廊灯在他身后明明灭灭,
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落在我脚边像道无形的枷锁。
“躲你?”
我定了定神,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,
“许同学想多了,我只是不太擅长和人打交道。”
这是实话。
上一世围着他转的时候,我也总在人群边缘,
看着他被簇拥就红了脸,连递瓶水都要鼓足半天勇气。
只是那时的躲闪带着卑微的讨好,现在的疏离是真的不想再有交集。
他眉头微蹙,显然不信。
“高一刚开学时你不是这样。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原来他还记得。
刚重生那阵我确实没立刻调整过来,
有次周璐芯没来,
他桌上的笔没水了,我几乎是本能地递过去一支同款——
那是我观察了很久才记住的牌子。
他当时愣了愣,接过时说了声谢谢,
那是我们两世唯一一次平和的对话。
“人总是会变的。”
我垂下眼,盯着他手腕上那块银色手表,
是周璐芯送他的生日礼物,上一世他戴了很多年,
“许同学不也一样?”
他的手指猛地松了松。
我趁机抽回手,指尖还残留着他的温度,像灼烧般让我不适。
“我哪里变了?”
他追问,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。
“以前你从不会在意别人躲不躲你。”
我抬眼看向他,路灯在他瞳孔里碎成星点,“毕竟你身边一直很热闹。”
这话像根针,精准刺破了某种微妙的氛围。
他的表情僵了僵,转身靠在走廊栏杆上,
双手插进校裤口袋里,侧脸线条在夜色里显得格外锋利。
“周璐芯跟我闹别扭了。”
他突然说,声音很轻,像在自言自语。
我没接话。这是他们之间的事,与我无关。
“她说我最近总走神。”
他转头看我,眼神亮得惊人,“温蓁,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他该不会也…?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掐灭了。
不可能,若他真重生了,绝不会是现在这副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