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下打量着我洗得发白的棉布裙,毫不掩饰地撇了撇嘴。
“……还有你篮子里这些东西,腥气冲天,熏到了贵客,你担待得起吗?赶紧走!”
我眉头微蹙,站起身。
“我是船上的客人,凭什么不能在这里?”
“客人?”小厮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嗤笑一声,“就凭你?你知道包下这艘画舫一夜要多少银子吗?”
他指着谢知衡的方向,狐假虎威。
“宰相大人和夫人的雅兴都被你搅了!还不快滚!”
他说着,伸手就要来夺我的竹篮。
我侧身避开,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我说了,我是客人。再动手动脚,休怪我不客气。”
谢知衡终于再度开口,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耐与高高在上的施舍。
“楚绾绾,别闹了,难看。”
他从袖中取出一小锭银子,扔在甲板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拿着钱,去换身衣裳,别整日做这些不着边际的梦。”
“你当年嫌我送的墨锭不好,如今想必也明白了,女子无才便是德这句话,终究是有些道理的。”
=抚远G!E故*Pb事O