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那辆卡车反复碾压的残忍画面,成为我死前最后的记忆。
爸妈得知我俩死讯后,在网友的谩骂声中,手牵手从三十楼一跃而下。
我的灵魂浮在空中,看着爸妈站在天台边缘时,简嘉雨挽着陆信知的手臂。
轻蔑笑着:“装什么,要跳楼还在这儿做戏。”
我发疯似的在空中挥舞双手,却怎么都抓不住爸妈的衣角。
再睁眼,就听到简嘉雨委屈出声。
“用橡皮泥修复古剑多创新啊,安筠姐凭什么拦着!”
“用粉色橡皮泥修复多温馨,说不定黑帮少主就喜欢这种家的感觉。”
我环顾四周,陆信知和所有修复师都皱着眉头瞪着我。
猛地掐了一把身边的陆信知,他“嗷”地痛呼一声。
我竟然重生了?!
陆信知怒道:“你发什么疯?”
我笑了笑:“想了想她说得挺对,我同意了。”
这工作室是我和陆信知读研时和同学们一起创立的,最常见的就是大家熬夜争论怎么修复文物。
为了工作室,我经常废寝忘食地钻研修复技术,一刻都不敢松懈。
前世我拼死保住那把古剑,结果却家破人亡。
这一世我要冷眼看着他们怎么用粉色橡皮泥修复古剑。
我倒要看看黑道少主收到这把“佩奇古剑”的精彩反应,看看工作室还能撑几天。
简嘉雨还在眉飞色舞地讲解她的“创意”,我懒得再听,转身就离开了工作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