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我不动,猛地将我推倒在地。
我摔在地上,肉体的疼痛远不及心碎。
陆信知看我流泪,眼神恍惚了一瞬。
一旁的简嘉雨阴阳怪气地插嘴:
“姐姐演技真好,轻轻碰一下就摔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七老八十。”
陆信知闻言眼神冷了下来,嫌恶地瞪着我:
“自己爬起来,别让大家看笑话。”
周围的同事见状连忙打圆场:
“哎呀,都要领证的人了,为这点小事吵架多不值当。安筠消消气,不就是方案没通过。”
简嘉雨见同事围过来,立马红了眼眶:
“姐姐一定是怪我抢了她的风头,没关系的,为了我们工作室更上一层楼,她怎么冲我撒气都行。”
闻言同事们纷纷指责我:
“看看人家多识大体,团队就该互相支持,没必要自己的想法没被选上就甩脸子。”
“用粉色橡皮泥修复古剑多新颖!说不定人家黑道少主就喜欢这种家的温馨感。”
“而且他们家的文物哪次不是靠我们修的?我们创新一下也没什么,除了我们,谁还有这个本事给他们修文物?”
我听着这些荒谬的话,扶着墙慢慢站起来,假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