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阳,这位是我贺哥贺佑年,还真是巧,我们也去黑市红崖子镇,看望一位老朋友。”
彭飞宇眉头一挑,嘴角含笑道:“这不赶巧了,咱们能在火车上相遇也是缘分,你们和我知意姐是朋友,出门在外刚好有个照应。”
夏知意听到苏阳的话,犹如晴天霹雳般炸裂。
他叫贺佑年?
书里那个夏青青嫁的军官贺佑年?
夏知意眼神有点呆滞,就好像发现新大陆般,陷入了自己的思绪。
上次见面只知道他姓贺,根本没往其他地方想。
原来他就是上辈子让夏青青精神崩溃的那个冷血无情的男人。
可不是冷血无情,上次被人贩子劫持后,可不就是冷血到还不让别人救她,还害得自己摔破头。
想到这,眼神偷瞄他一眼,身子就不自觉的颤抖一下。
传闻他是个军区的活阎王,杀人是常事,那以后自己惹到他会不会小命不保?
按照书中的描述,夏青青和贺佑年是家里联姻才结婚的。
贺佑年十分排斥这桩婚事,以至于结婚当天就回部队,几乎不怎么回家。
夏青青耐不住寂寞,时常跑去军区大吵大闹。
奈何人家贺团长在军区地位稳固,对她的事情不管不顾,却让白月光逮住机会。
几次三番对她下手,终于让她身败名裂遭到贺佑年唾弃,导致她精神失常。
贺佑年对这个妻子冷落,却和白月光越走越近,直到两个人同归于尽的那一刻,两人甚至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。
她可不想成为他和白月光算计之下的牺牲品。
好不容易穿书而来,她可不要当恋爱脑,也不要依靠什么狗屁男人,她要自立自强。
她暗下决心,回到父母身边第一件事就是搅黄这场联姻。
再次抬眼看他时,就已经打定主意,以后离他远一点。
贺佑年抬眼望向窗外,铁路两旁的庄稼地在快速的向后瞬移。
余光却似有似无的感觉,夏知意在看他,还在看,他有那么好看吗?
用车窗的倒影看去,精致的眉眼,还有那精巧的鼻子显得她格外的乖巧可爱。
可是联想到那位大娘的咒骂,娇娇弱弱的外表下,内心居然是那样的险恶。
可是……忘恩负义的人怎么能做出那件事来。
哎呀不想了,差点又被她的外貌迷惑了,这次任务结束后,他次红崖子镇之旅后,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。
火车“咔嚓咔嚓”的在快速的奔驰,渐渐的降下速度,停在了一个叫明水的小站。
又上来了一批旅客,其中便有一位大娘背着个五六岁的小孩引起夏知意的注意。
可是转眼间,老人就背着孩子随着拥挤的人潮,越过了他们这节车厢。
“怎么了?”彭飞宇觉得夏知意神情有点不对劲,赶紧关心的问道。
“没事,刚刚我看到大娘背着的孩子有点奇怪,应该是我看错了。”
彭飞宇也没多问,火车在小站上仅停靠了五分钟就再次启动,车厢内下去了一批旅客,车厢比较宽松。
夏知意这几天忙活报复夏青青,又终于买到了下乡的车票,紧绷着的心稍微得到松懈,困意袭来,晃晃悠悠就睡着了。
贺佑年端坐在她的对面,无意中抬眸,发现她居然睡着了。
还别说小丫头睡着了,安静的时候还挺乖,长长的睫毛又卷又长,衬托她整张小脸精致又可爱。
随着列车的颠簸,她整个人摇摇晃晃像只打盹的奶猫般左右摇晃。
车身转弯的时候,身子突然歪倒,惊得他心跳加快,差点飞出来。
就在他伸手想要帮忙的刹那,身旁的彭飞宇突然出手,把她的头依靠在他的肩头。
贺佑年见状,心情大起大落,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两个人之间关系如此亲密,他的反应会有这样的落差。
她本来就是个会勾引人的坏女人,彭飞宇这个男孩子不错,肯定被她这个坏女人蒙蔽了,才这样关心照顾她。
勾搭成功与否,都是他们的事情,与自己无关,目光再次转移到车窗外,不再看她烦心。
这时候,车厢里传来广播声:“旅客同志们请注意,现在广播一条紧急寻人启事,本车次六号车厢有位小朋友突发疾病,急需医务工作人员协助。”
重复一遍……
广播声响起的时候,夏知意就被吵醒了,听到里面急需医护人员,她迟疑了一下。
要不要帮忙,火车上那么多人,兴许刚好有经验丰富的医生出手。
苏阳坐在座位上,有点按捺不住,毕竟他们是军人,百姓遇到这样的困难,都会挺身而出,主动帮助。
可是,贺佑年却突然抓住了苏阳的手,低头在他耳边嘀咕后,苏阳面色为难的坐回了原位。
彭飞宇好奇心重,回头对着夏知意说道:“也不知道那边怎么样了,我去看看。”
一会功夫,彭飞宇就蔫头巴脑的走了回来,有点叹息道:“可惜了那么小的孩子,怕是不行了。”
苏阳听闻有点担心,要知道部队可是提倡军民鱼水情的,老百姓有困难找解放军。
可是他们身负重任,不能随意离开自己的岗位,真是左右为难。
“知意姐,你干什么去?”彭飞宇看着夏知意越过自己,快步离开的身影喊道。
“我是大夫,我去看看。”
贺佑年也是坐不住了,思虑几秒后,转身对着苏阳道:“你坐在这里守着,我去去就回。”
苏阳没来及开口,就看见贺佑年急匆匆朝着六号车厢走去。
夏知意心里泛着嘀咕,往前面这个方向,该不会是刚刚看见的那个小女孩吧。
“同志让一下,让一下我是大夫!”
围观的旅客听说夏知意是大夫,赶紧连拉带拽把她送到病患面前。
此次列车的列车长是位四十岁的妇女,广播了半天没等到大夫,听到众人喊来大夫,抬眼一看居然是位小姑娘。
满眼的希望瞬间变得暗淡下来,带着质疑的语气道:“这位小同志,你会看病吗?”
病患果然是那位小姑娘,孩子奶奶跪在地上,又是掐人中又是摇晃,孩子就像破碎的娃娃,任由摆布。
时间紧迫,只是简单的开口解释:“我和外婆从小学过中医,可以独立看诊,别耽误了,我来看看孩子的情况。”
列车长还没有说话,围观的旅客们就开始质疑:“这位小同志别是来逞能的,别把孩子治死了。”
孩子奶奶跪在地上,听信旁人质疑,泪眼婆娑的看着她:“你这么小的年纪……能看病吗,我不信!”
贺佑年跟着夏知意到了现场遭到质疑,看着她一脸坚定认真的样子,有种莫名的感觉,她能救下这个孩子。
“列车长同志,我能证明她学过医,有独立看诊的能力,人命关天,就让她试试吧。”
夏知意扭头看向一脸严肃的贺佑年,心里产生质疑,他为什么出面证明自己能治病救人?
更新时间:2025-07-15 10:06:1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