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寄瑶看着几个男人进入甜品店。
没一会儿,很快就响起了争执声,从店内一直吵到了店外。
正在喝茶的白宇辰走了过去,“怎么回事?”
为首的小弟朱旭伸出手臂,“你看我这手臂烫成这个样子,我让她给我负责怎么了!那么烫的咖啡,你是不是想烫死我!”
薛悦一脸的委屈:“这分明就是你自己没接住……”
白宇辰一听,不等朱旭开口,矛头就对准了朱旭,语气阴沉,“这里不是你能闹事的地方,滚!”
朱旭瞪大了眼睛,一脸的不可置信,“喂,现在是我被烫伤了!而且咖啡端过来的时候她得不问我一声,我当时还在看菜单呢!”
白宇辰不由分说地将薛悦拉到了自己身后,拿出一叠钱扔在了朱旭的脸上,“你们不就是想要钱吗,现在钱拿到了,可以滚了吧!”
那表情轻蔑、语气嘲讽的样子,但凡有血气的人都被激出怒火。
白寄瑶则趁着几人起争执的时候,偷偷地走到了白宇辰的车旁,利用铁丝撬开了白宇辰的车,然后特地拿出包里准备的“惊喜”塞进了副驾驶的缝隙里。
那是一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。
白宇辰这人有个习惯,就是去见薛悦的时候,从来不会开行车记录仪。
因为他俩比较喜欢在车里玩。
之前白寄瑶就见过一次,那停在林子里的车不停地晃动着。
她看了全过程。
白寄瑶关上车门,转身离开。
却见一辆低调内奢的宾利停在她的不远处,车门推开,下来的人是段屿声。
有种干坏事被抓包的感觉。
段屿声关上车门,径直走向她。
白寄瑶尴尬地挤出一个笑,“段爷,真巧啊。”
“不巧,我是特地过来一趟,”段屿声在白寄瑶跟前停下,那双黑沉的眸子扫了一眼她,同她擦肩而过。
去了白宇辰所在的位置。
他来这里干什么?
不会是为了告状吧?
白寄瑶瞬间警铃大作,二话不说就出追了上去。
她抓住了段屿声的手。
段屿声停下,看她。
白寄瑶抬头,看到了段屿声那略带警告的眼神,讪讪地收回手。
段屿声离开。
她就这样看着段屿声进入了那家甜品店,转念一想到段屿声之前对周铭则那冷淡的态度,想来他并不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人。
他来这里该不会是为了买甜品吧?
就当白寄瑶意识到这个念头后,那边的争执声也跟着停了下来。
白宇辰看到段屿声,一改刚才的嚣张,温和一笑,“小舅,你怎么来了?”
段屿声瞥了一眼白宇辰,走进了店里。
看来真是来买甜品的。
白寄瑶松了口气,就是段屿声看着怎么也不像是会去买甜品的人。
看来跟她的计划并不会起冲突。
白宇辰见段屿声进去后,下意识地也要跟进去,但是被朱旭给拦住了。
“我们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呢。”
白宇辰脸上线条绷紧,眼里流出一抹狠意,他压低了声音,“我劝你还是乖乖捡起地上的钱离开,不然我让你好看。”
说着,他用力地推开了朱旭。
朱旭明显是气得不轻,但是又无可奈何。
他朝着白宇辰的背影愤愤开口,“我要曝光你们!”
白宇辰满不在乎,“随便。”
对于跟朱旭这种人多说一句话,都是在浪费他的时间。
白宇辰走到段屿声的身旁,“小舅,要不要我给你推荐几款?”
段屿声没有搭理他,伸出手指着橱窗里的两款蛋糕,“帮我拿下这两个。”
白宇辰讨了个没趣,但是脸上一点不满都没有。
虽然白家在祁州是一手遮天的存在,但比起京州段家还是差远了。
他们那个圈子才是顶级的豪门圈。
白家够不上。
但是从没想到,两家一直交好的周铭则竟然是段家人。
这就叫他们跟段家攀上了一丝关系。
若是他能跟段屿声再搞好关系,对白家百利而无一害。
白宇辰见不段屿声准备要付款了,立马开口道:“小舅,这甜品店是自家开的,随便拿。”
段屿声这时转头,正眼看了眼他,“白家一向这么喜欢乱认亲戚吗?”
白宇辰卡壳了,有些尴尬。
他没想到段屿声会这么不给面子,但两家的确是沾上了那么一点姻亲的关系,他叫小舅没问题啊。
段屿声付了钱,拿上甜品离开。
留白宇辰在原地一脸的不自然。
薛悦挽住白宇辰,安慰他说:“你嫌我们乱认亲戚,我们还不稀罕认识他呢。”
她还是第一次见到,白宇辰会讨好一个人,偏偏那个人还这么的不给面子。
白宇辰勉强嗯了声。
段屿声这么不给面子,还是在薛悦在去前提下,他面子上多少是有点挂不住。
就算是心里有所不满,他也不敢当着段屿声的面发泄出来。
只能忍着。
薛悦说:“外面那些人说要曝光我们,宇辰,我们怎么办?”
白宇辰想到这里,眸光沉沉,“那我们就先下手为强。”
正愁找不到可以发泄的口子。
出去后,朱旭那伙人已经走了,地上只有那满地的钞票。
惹眼的紧。
“我们回去吧。”白宇辰拉开车门。
薛悦上车。
这个位置停在的比较偏,四周又有树木遮挡,白宇辰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攥紧。
而薛悦在上车后,手就开始不安分了。
她的手划过白宇辰的肩膀,胸膛,一路流连往下,声音也变得诱惑了几分,“宇辰,我们要不要在这里……”
白宇辰的喉结滚动着,他张望了一下四周,确定这处地方不会有人来,当即就握住了薛悦的手腕,“那就试试。”
白宇辰的手稍微一用力,薛悦就趴在了他的大腿上。
气氛在陡然间变得暧昧起来。
薛悦娇笑一声,稍微撑起些许的身子,小指却意外地勾到了一片顺滑的布料。
她下意识地扯了出来,拿到了眼前。
在看清楚这是什么东西后,薛悦的瞳孔跟着骤缩,身子猛然坐直。
娇软的声音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厉声质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