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不再给他们打电话

姜哲是顾昀霆的贴身秘书之一。看到她的辞职信，他非常惊讶。他是公司里为数不多知道乔意和顾昀霆关系的人。熟悉顾昀霆的人都知道，他的心不在乔意身上。婚后，他对乔意很冷漠，很少回家。为了接近并拿下顾昀霆，乔意选择进入顾氏集团工作。她最初的目标是成为顾昀霆的贴身秘书。可顾昀霆不同意。就是老爷子出面，也没办法让顾昀霆点头。最后，乔意只好退而求次的留在了秘书部，成为了顾昀霆众多普通秘书之一。一开始，姜哲还担心乔意进了秘书部后会把秘书部弄得鸡飞狗跳。结果却出乎他意料。乔意虽然会利用职务之便接近顾昀霆，但也会分时机，更不会过火。相反，可能是为了让顾昀霆对她刮目相看，乔意工作很认真，能力也很出色，不管是怀孕生子抑或是其他时候，她都跟着公司章程走，从来不搞特殊化。几年下来，乔意成了秘书部的组长。乔意对顾昀霆的感情他一直看在眼里。说实话，姜哲从没想过乔意会辞职。他也不相信乔意舍得主动辞职。现在乔意会辞职，估计是她和顾昀霆之间发生了他不知道的事，以至于顾昀霆勒令她辞职。乔意工作能力挺强，虽然可惜，姜哲还是公事公办道：“辞职信我收了，我会尽快安排人接替你的工作。”“好。”乔意点头，转身回去了工位。姜哲忙了一会后，在线上给顾昀霆汇报工作。在聊得差不多的时候，忽然想起了乔意辞职一事：“对了顾总，关于——”他虽然跟乔意说会尽快安排人接替她的工作，但具体什么时候让乔意走他还是想打探一下顾昀霆的意思。如果顾昀霆想让乔意明天就不用到公司来了，那他一会就安排下去。可话到了嘴边，又想起当初乔意入职时，顾昀霆就说过，乔意在公司的一切事宜都让他们按公司章程处理，不用特意跟他汇报。他不会管她。事实也确实如此。这些年，在公司里，顾昀霆从来没主动过问过乔意的事。平时在公司见到乔意，也是完全一副看陌生人的态度。这些年，乔意表现突出，前两年他们打算给乔意升职前，考虑到顾昀霆对乔意的不喜，他们还特意在顾昀霆面前提了下。意思是如果他不喜欢，这事就算了。当时顾昀霆听了，皱着眉头，不耐烦的再度重申了一遍，说他不会干涉，让他们按章程走。说以后关于乔意在公司的事，也别再问他。见姜哲迟迟没开口，顾昀霆皱眉：“什么事？”姜哲回神，忙说道：“没事了。”既然乔意辞职一事顾昀霆已经知道，但他却没有跟他主动提起，就说明这事在顾昀霆眼里根本不重要。他这边还是像以往一样，按照公司规定处理就可以了。想到这，姜哲没再说什么。顾昀霆挂断了视频。……“在想什么呢？”中午，同事忽然拍了下乔意的肩膀。乔意回神，笑着摇了摇头：“没什么。”“今天不用给你女儿打电话吗？”“嗯，不用了。”她一般一天会给女儿打两次电话。一次是凌晨一点，一次是中午十二点左右。这事办公室的同事都知道。只是，他们不知道的是，她女儿的爸爸正是他们公司的大boss。晚上下班后，乔意去市场买了点菜和几盆绿植回家。饭后，乔意上网查看科技展会的消息。看完后，拨了一个电话出去：“下个月的科技展会，帮我留一张票。”“你确定？”那边冷淡的说：“前两次你也说帮你留票，可你一次都没来，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票就这样被你白白浪费了。”国内一年一度科技展会是科技行业的重大盛事，展会的票不是所有人都能拿到的。他们公司也拿到了几个参展名额，他们旗下很多精英都想参加。对他们来说，每一个名额都非常宝贵。“如果这次我也没出席，以后我都不会再跟你开口。”那边没说话，挂了电话。乔意知道，他这是同意的意思。乔意笑了笑。其实，她没说的是，她想回归公司了。作为公司合伙人，她在公司刚起步时选择结婚生子，淡出公司，专注家庭，彻底扰乱了他们公司的发展计划，导致他们公司错失了很多机会。大家对她是又气又恼。这几年，他们之间基本上都不怎么联系了。她是想回归公司没错，但她婚后重心一直在家庭上。她已经脱离圈子太久了。她担心她现在什么都没准备就回去公司，会跟不上他们的节奏。所以，她打算花一段时间深入了解一下现在行业的状况，再做具体打算。接下来几天，乔意上班时就好好上班，下班时就在忙自己的事情。她没有主动联系过女儿和顾昀霆。当然，他们也没联系她。对此，她并不意外。因为早在大半年之前，联系他们就已经成了她单方面的安排。他们只是被动接受而已。……A国。顾景心现在养成了每天早上起床后就给林芜打电话的习惯。这天，她醒来后如往常一样，第一时间就给林芜打了个电话过去。可还没和林芜聊多久，就“呜哇”的哭了。因为林芜告知了她一个噩耗。“芜芜阿姨要回国了！”顾景心伤心不已，跟林芜聊完后，立刻给顾昀霆打了个电话过去：“爸爸，这事你知道吗？”办公室那边，顾昀霆翻着文件：“知道。”“什么时候知道的？”“有一段时间了。”“你，爸爸你坏……”顾景心伤心的抱着小粉猪布偶哭个不停：“为什么不告诉我？我舍不得芜芜阿姨，芜芜阿姨不在我也不要在这边上学了，我要回国，呜哇~”顾昀霆语气淡淡：“已经在处理了。”顾景心没听懂：“什、什么意思？”“我们下个星期回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