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含笑接下那道圣旨,却在一月后的家宴上,毒杀了他的所有家人。
并于当晚子时,亲手打开城门,引蛮族细作入城。
……
记得那晚火光映透半边天,满城皆是焚烧过后的焦臭,
顾家满门连同三万守军尽数葬身火海,
这叛国通敌的丑陋行径让我成了全大雍最该千刀万剐的罪人。
可面对无数惨绝人寰的酷刑,我在狱中仍咬紧牙关不肯吐露半个字。
案子悬而不决,生生拖延一年之久。
我也被折磨得人不像人,鬼不像鬼。
终于,顾长渊失去耐心,从西域寻来一件审讯奇物。
他亲手打开我正在游街示众的囚车,从锦盒中取出一枚血色玉石,沉声道:
“此物名曰魂音石,可抽取人的记忆。”
“记忆尽,魂魄散,孟云舒,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。”
“你还是什么都不肯交代吗?”
顾长渊剑眉紧蹙,声音冰寒。
往昔揽我入怀将我用力托上马背的有力臂膀,如今恨不能将我挫骨扬灰。
我抬眼望了望阴沉沉似要下雨的天空,缓缓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