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可奈何,我只能现身。
两个人看是我,皆是一愣,随后的表情完全不同。
向萱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委屈,似乎生怕我因为她拿了我捐赠的钱找茬挑刺。
而祁修宁却显而易见皱紧眉头,带出一点厌恶和不耐烦,质问出声。
“你在这偷听我们说话?姜柯,这就是你的为人和家教?!”
我被他凶得微微一愣,随后有些慌乱地摇了摇头。
“修宁,你......你先别生气,我只是来送斋饭,也没听到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