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笙笙偏爱白玉,此玉实在难得,只可惜我寻了数月也只得这小小一块勉强打了对耳坠,笙笙瞧瞧可喜欢?”
他眸中盛着期待,一双眼中满是她。
如果不是一早得知他赠了余媚雪一对上好的白玉镯。
鹿笙笙想,她会高兴的。
可如今,看着他隐在衣襟下猩红的吻痕。
鹿笙笙喉头发涩,抬手替他理了理衣襟:“你说,若是当年我们不曾成婚……”
“胡说什么?”
傅凛辞皱眉将人搂进怀里。
“笙笙还要我说多少次?我爱你,没了你我会疯,我知你失去爹娘没有安全感,所以只要有我在你就永远有底气。”
所以,他所谓的底气,便是这脖子上数不尽的红痕?
鹿笙笙仰头忍着泪。
沉默的间隙,房门又一次被敲响。
傅凛辞的下属面色凝重。
“王爷!属下有急事要禀。”
“嚷什么?惊了王妃本王要你好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