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未等我开口,太子江祁安便先一句反驳:
“什么巫咸天女,我看分明是沈容音恨嫁,自己搞出的把戏!”
“母后,我都说了靠儿臣的本领就足矣,何必信一些子虚乌有的名堂。”
我心头一震,上一世江祈安来提亲时,分明不是这个态度。
难道他也重生了?
听他这样说,皇后娘娘却厉声呵斥:“住口!”
随即继续问我:“容音,你说。”
我挣脱皇后娘娘的手,跪地磕头:
“回娘娘的话,臣女的确是沈容音,也确实是巫咸后人,但臣女并没有什么预知本领和辅佐之术,民间闲话只是谣传。”
“不过太子殿下是皇族血脉,有真龙之气庇佑,相信没有臣女的辅佐也能荣登大统。”
江祈安听我这样说,面露诧异。
皇后娘娘脸上闪过失望,却又有些不甘心:
“前些日子,你凭一己之力测算出西南干旱之地要天降甘霖,解了陛下的燃眉之急,怎么如今又说自己没有预知本领了呢?”
“本宫可以许诺,只要你愿意辅佐太子,就许你太子妃之位。”
“未来他登基,你可就是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的地位。”
江祈安是皇后独子,当初皇后生产之时伤了身子,终身不能再孕。
为此,纵使江祈安是有名的草包太子,皇后娘娘也一直在找让他上进之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