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知夏,你刚拿了登山冠军,对这片山熟得很,只有你能找到司铭哥!快去救他!"
顾司铭的铁哥们龙飞死死抓着我的手腕,眼里焦急中藏着一丝我如今看得清的算计。
前世他就是这样,用"救援队太慢"来催我进山。
当时的我心急如焚,顾不得山路湿滑,握着细绳就冲进了瓢泼大雨中。
找到被困断崖的顾司铭时,我因为救他而失足坠落,粉碎性骨折导致双腿永久残疾。
那段记忆如同刀割,我面无表情地甩开龙飞的手:"救援队有专业设备和经验,比我一个人强百倍。"
他皱眉,语气突然阴冷:"救援队至少半小时才能到,司铭哥等不了那么久。"
见我无动于衷,他声音提高八度:"青梅竹马生死未卜,你竟然见死不救?许知夏,你良心被狗吃了?"
可笑。
前世我舍命相救,换来的却是什么?
是二十年的冷眼相待。 是他看我时眼中毫不掩饰的厌恶。
是"看见你就恶心"的残忍话语。
第一次撞见他和彭曦拥吻,我就提出离婚。
他却以"不想父母担心"为由拒绝。
从那以后,他对我更加冷漠,日复一日的嫌弃让我自卑到骨子里。
我总以为是自己残疾才让他们父女厌恶我。
直到临死前听到真相,才知道我对他的全部付出有多么可笑。
这一次,我绝不重蹈覆辙。
"你真想救他,就赶紧联系救援队。"我平静说完,不再看龙飞震惊的表情,转身就走。
他一把拽住我:"许知夏,你怎么变得这么冷血?要是你今天就这样走了,以后一定会后悔!"
冰凉雨水打在我手腕上,恍惚间又触到前世坠崖时那刺骨的寒意。
我猛地甩开他:"通知救援队,别浪费时间。"
头也不回地离开,对身后的咆哮声充耳不闻。
生活给过我教训,这次,我选择保护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