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受害者不追究,彭曦最终被保释。
我对这消息并未在意,只忙着准备去巴黎的事宜。
一天,门铃突然响起,开门看到顾母憔悴的面容。
她攥着我的手,声音颤抖:"知夏,司铭要卖掉股份,带那女人去东南亚生活。老爷子说他敢走,就当没这个孙子。"
"我真不知该怎么办,你和他从小一起长大,帮阿姨劝劝他..."
看着她从包里掏出的转让协议,我想起前世那场大火。
我被压在废墟下,意识模糊间听见顾母声嘶力竭的哭喊穿透火场:
"知夏!坚持住!我们来救你了!"
那时她被消防员强行架走,还在拼命呼喊我的名字。
一想到她对我的好,心中酸涩难忍。
"阿姨对不起,我可能帮不了你。我和司铭的情分早就断了,他不会听我的。"我轻声说。
顾母泪水滴在协议上,晕开一片狼藉。
想起结婚那天,她偷塞给我张银行卡:"以后我也是知夏的妈妈,受了委屈一定要告诉妈妈,妈妈会保护你。"
泪水夺眶而出,我紧紧抱住她。
安慰的话还未出口,虚掩的门被猛然推开。
顾司铭额角青筋暴起,彭曦怯生生跟在身后,眼底藏着得意。
"许知夏,又在我妈面前演什么戏码来拆散我和小曦?"他怒吼。
彭曦娇弱地说:"姐姐,就算你不喜欢我,也不能在阿姨面前造谣啊。司铭哥哥都担心坏了,要是阿姨被气出好歹,你良心能安吗?"
一记响亮耳光落在我脸上,火辣辣的疼痛扩散开来。
我捂着脸,难以置信地看着顾司铭。
他鄙夷道:"我再说最后一遍,我死都不会和小曦分开,别以为诬陷她就能逼我回头!"
顾母见状,颤抖的手狠狠甩在他脸上:"你为了这女人,竟敢打知夏,我看你是疯了!"
"妈,小曦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们真心相爱,谁也别想拆散,我这辈子非她不娶。"
顾母脸色惨白,捂着胸口急促喘息:"你...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..."
话未说完,她突然晕倒。
我慌忙扶住她,心脏狂跳。
顾母被气到心脏病发作,紧急送医抢救。三小时手术后才脱离危险。
当她被推进重症监护室,我刚松口气,突然被人揪住后领。
顾司铭将我抵在墙上,石膏硌得我肩膀生疼:"许知夏,要不是你在背后煽风点火,我妈怎会心脏病发?从小她疼你,你竟然想害她!"
我用力推开他:"顾司铭,阿姨来找我是让我劝你别冲动卖股份,不要为外人与家人反目。"
"她是因你任性才病发,若你还有良心,就该听她的话。"
说完转身离开,无视身后的怒吼。
该说的已经说了,希望他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