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孩子从顾宇怀里接过,耐心哄着,却像看不见我的伤口一样。
我随手扯出纸巾止血,淡声问秦时雪:“你还记得这个相机是你送我的吗?”
秦时雪怔愣一瞬,像回忆起来定情信物,又干巴巴说:
“我们以前在学校里的照片不是都保存在卧室的台式电脑里了吗?又不是没了,有副本。”
那台台式机,是6年前我们买房时候秦时雪买的,她还买了一堆硬盘要存放我们的记忆,说是更牢固。
不过里面所有的照片都已经在这几天被我删除了。
她眼里有些愧疚,又软了语气说:“我现在下单,给你买新的相机。”
她刚滑开手机,乐乐便吵闹着他也要买相机。
秦时雪立刻笑容绽开,凑近他的脸蛋逗他:
“你个小宝宝要什么相机呀?要不要妈妈给你买大疆的,更高级哦。”
像是一对亲密母子。
我径直走向家门,顾宇立刻装腔作势:“钟源你有急事就先走吧,我们晚饭出去吃,不用你做了。”
乐乐则高喊:“破坏我们家的坏人滚咯!妈妈是我和爸爸的。”
秦时雪没有一句挽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