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最终还是难抵众拳,被五花大绑的丢到沈玉泽面前。
沈玉泽挑起我的下巴,浅色的眸里全是不解:“我们拜过天地,是夫妻,你怎么一见我就跑呢?我有那么吓人?”
我看着他。
他面上有些委屈,又有些生气。
像极了曾经,我惹他不高兴时的模样。
我咬了一下唇,语气淡淡:“您是地位尊贵的摄政王,我不过是一个生长在山村,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子,自然不敢高攀摄政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