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听听!她要我睡大马路!”我妈的哭声更响了,“你都三十了,再不找个男人,下半辈子怎么办?老了没人给你养老,你想在养老院被护工欺负死吗?”
我语气冰冷:“谁说有孩子就一定不会被护工欺负?”我看着她,“我的事不用您操心。您要是看我碍眼,可以搬出去,眼不见为净。”
我妈“腾”地从地上跳起来,揪住我衣领:“我为你考虑有错吗?你个没良心的东西,要赶我走?”
我僵在原地,知道自己话说重了。
可我已经妥协过太多次,见过的奇葩相亲对象能凑一桌麻将。
天色渐晚,围观的人越来越多。
我递上纸巾,她一把挥开。
我叹了口气,上前抱住她,轻声说:“妈,我知道你是为我好。我们回家聊,好吗?”
“聊什么?”她一把推开我,“你今天不答应去相亲,我们就断绝母女关系!我明天就去你单位告你!”
她眼里那股执拗,冻结了我心中仅存的一点柔软。
“妈,”我松开手,站直身体,“您要去告,我拦不住。但相亲,您就是绑我去,我也只会掀桌子。”
她愣住了。
我捡起地上的菜,塞进她怀里,转身就走。
身后,她的哭声再次响起,夹杂着路人的议论。
我知道,我必须为自己的人生负责。
她说明天去单位告我,而我明天,恰好值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