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淮冷着脸上了床。
当即俯身压在崔梦宜身上,粗糙结茧的手掌轻车熟路探入她的衣裙。
那掌心烫得崔梦宜身子一颤。
粗重的呼吸喷洒在耳侧脖颈。
崔梦宜愕然半晌才骤然反应过来,他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!
薄脸霎时羞得通红。
她双手抵住他的胸膛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
沈墨淮却神色不耐反手压住了她作乱的手。
他撑在她上方,眉眼冷淡:“公主让臣上床,除了这事还能做甚?公主莫不是想要与臣像寻常夫妻同床共枕不成?”
“有何不可?”崔梦宜问。
沈墨淮讽笑:“可白日,公主才当着全府的面说要休了我,另嫁金科状元!”
崔梦宜一时僵住。
前世,她确实经常用这话刺他,一时之间竟无言反驳。
而沈墨淮已俯身咬上了她的耳垂。
崔梦宜身子骤然一软。
前一刻还出言冷漠的男人,此刻咬着崔梦宜的耳垂,低声问道:“公主今日是想重些还是轻些?”
但不等她回答,男人身上的热气迅速将她包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