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顾安和我请了长假。
每天都在自己房间忙着什么。
打听了佣人,才知道,原来秦婉儿的生日要到了。
那天,秦婉儿的姐妹问她,到底要什么样的男人她才会嫁。
她指着一个绝版玉雕莲花说:
“谁能把那个复刻给我,我就嫁给谁!”
“哎哟——那婉儿你这不是成了不婚主义吗?”
“就是,谁不知道这玉雕除了已故的郑大师没人能复刻啊?”
我透过门缝,看到了沈顾安一手的创可贴和满手的鲜血。
玉雕不是简单的活儿,他拿刀的手也不是能驾驭精细活的。
可是他宁可把自己弄得满手是血,也想把最好的给她。
真是讽刺。
我冷笑一声——
我最缺少的东西,秦婉儿总是多到满溢。
我没有理会,专心收拾自己的行李。
宋家给我置办了房产,距离宋家比较近,出嫁那天方便接亲。
在出嫁之前,我都会一个人住在里面。
秦婉儿生日这天,沈顾安拿着一个精心装扮过的礼盒,将玉雕小心放了进去。
我敲了敲门框:
“出来帮我搬东西。”
他一愣:
“明天吧。”
“现在。”
我的语气不容置疑。
看着我成山的行李,他有些不悦的帮我提起来:
“去哪儿?”
“我们的婚房。”
他一愣。
我笑:
“逗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