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十八岁那年,活得像条狗 。
因为太年轻了,也太蠢了 。
一个年轻的女孩子,除了出卖身体,似乎再也找不到别的谋生捷径 。
上一世和邹临安的那笔交易,给我换来了一个星期的饱饭 。
但也让我彻底失去了自己的名字 。
我那张半裸的照片,被永久地保存在了那些男生的手机里,成了他们深夜里意淫的素材 。
我的课桌里,每天都会被塞满各种恶意的纸条,用最下流的语言询问我的价格 。
二十块不够?三十行不行 ?
只看不摸行不行 ?
而女生们,则对我绕道而行,经过我身边时会夸张地捂住鼻子,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、鄙夷的眼神 。
我的生活,从原本的地狱,直接坠入了第十八层 。
没有人打我,也没有人当面骂我 。
但我在那种无声的、黏稠的恶意里,被凌迟了千百次 。
所以这一世,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。
二十八岁的我,玩这种低级的游戏,已经可以游刃有余 。
邹临安,他就是活该 。
我哼着不成调的曲子,心情愉悦地回了家 。
一千块,足够我安然度过高考前这最后的半年 。
然后,拿到录取通知书,远走高飞,把这摊烂事远远甩在身后 。